程宸飞捏捏眉心,从容恕口中确认危机解除,他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就开始啰嗦: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跟怪硬干,稍微藏一藏,等等我们的救援。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守在前线的人不是死的只?剩你们了。
我就不信今天?这个玩意一百个人群殴他,你们还能?受这么严重的伤!”
程宸飞眉头紧皱,他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为小辈们到处操心,
“看看你,小谢,你差点就没命了。”
“是我鲁莽。”
谢央楼垂着?脑袋认错。
“小谢先生?,胳膊抬起来?。”
楚月扯着?止血绷带在谢央楼腰上绕圈,谢央楼作为受伤最重的一个,跟只?被人拽住耳朵的兔子一样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委委屈屈听程宸飞训话。
程宸飞在他入职官调时做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他是半句都不敢顶嘴。
他不敢反驳,谢白塔却不依了,试图辩解:“大叔,你别骂我哥,我哥是为了救我。”
她一开口,程宸飞的目光就转移到她身上,“小姑娘你胆子也真是大,一个人就敢糊弄失常会。”
他们收集信息的时候曾经收到过当铺内部的匿名?信息,要不是楚月在路上告诉了他一些信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些都是谢白塔干的。
“你哥哥怎么教的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要及时求助,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去送死。”
“我没有?,我都计划好?了的。”
小姑娘试图反驳,又被程宸飞一嗓门骂回去,
“你的计划就是死也不让他们好?过?”
谢白塔张张嘴说不出?来?了,她的计划还真是这样。
两个小伙伴接连战败,刚给伤患扯好?绷带的楚月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被程宸飞瞪回去。
楚月:“……”
于是三个小辈垂着?脑袋并排站着?,程宸飞绕着?看了一圈,又把?目光落在容恕身上。
容恕挑眉,“我可什么都没干。”
程宸飞扯扯嘴角,“你的触手露出?来?了。”
容恕:“……”
嘿,这人,不过长得老了一点,还真的挺有?长者的魄力,明明他俩是一辈人。
程宸飞带来?的人不少,全都是下过现场的精英,一小批人护送他们出?去后,就开始一组组分工重新进入巢房以及地下研究室。
这片里世界的源头虽然解决了,但留下的这片外泄的区域得花费官调数十年的时间清理?。
容恕跟着?伤员离开了谢家大院,去了官调在周围郊区的临时营地。
他不需要休息,但谢央楼伤得不轻,包扎清洗过后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容恕闲来?无事,就站在营地外面看风景。
扎营的地方就在谢家当铺不远处,虽然里世界的气息正在褪去,但这座昔日繁华的当铺算是彻底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