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猫咪!”
谢央楼小声反驳。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
可恶,容恕这个混蛋明明听见了!
低沉的笑声从手机那端传来,听得谢央楼脸红心跳,他搓搓自己发烫的脸颊,心想猫塑就猫塑,容恕开心就好?。
“我买了现?成的调料包,味道可能?比不上你做的,你如果?吃不惯,我可以定餐厅。”
虽然?已经脱离谢家,但?他自己这些年也攒了不少资产,算中产阶级。
“不用,你做的就好?,”
容恕转身拿起乌鸦身上的地图,平铺在地面上,拿手丈量了几下,“我晚上七点?会准时到。”
说着,他声音里忽然?多了点?笑意,“不过,你专门来就是跟我说着这个?还有?别的话吗?”
被?猜到心思的谢央楼脸颊一红,正巧收银员小姐在喊他,“先生,您手里的也是要付款的吗?”
谢央楼正思索着怎么向容恕搪塞自己的小心思,被?这声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径直掉落在柜台上,还滚了几卷,正巧滚到收银员小姐姐手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掉落的东西上,包括排在谢央楼后面的其他顾客。
那是一盒包装精致的套套。
大?家福灵心至地露出暧昧的笑容,眼神在漂亮青年身上扫来扫去,羞得谢央楼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说到底曾经是官调的著名?大?冰山,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又从货架上胡乱拿了一盒让收银员小姐姐结账。
完事儿,脚底生风溜了。
“发生什么了?”
容恕久久没等到答复。
“没什么。”
容恕眼神微动,“程宸飞告诉你有?关天灾的事情了?”
谢央楼脸上的燥热褪去一点?,“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话题太生硬,这种情况不是搭讪就是话外?有?话,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猜是以后面那种。”
“是么?”
谢央楼懊恼,果?然?是他万能?社交书上的内容学的不扎实。
不过容恕猜错了,他打?语音只是想听听容恕的声音,自从上午从程局长口中得知容恕的过去,他就一直想听听容恕的声音。
但?他太笨了,谈话太刻意被?听出来了。
“话说,”
容恕视线一飘,落在地面一颗小石子上,“关于天灾……你是怎么想的?”
谢央楼停顿了会儿,才意识到容恕这是在拐着弯地问?自己对他怪物身份的看法。
今天上午挂断程局长的电话后,谢央楼就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孵卵的分歧,他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到强大?从容的容恕对怪物这个身份在意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这样脆弱的容恕很真?实,也让人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