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世上见过天灾的人都没几个,谁又会知道这些??所以容错这份错误百出的资料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容错的资料罗列数十种猜想可能,他们已经排除了一多半,只能在最后的几种猜想中?的寻找正确答案。
谢央楼将资料翻到最后,拿起钢笔准备接上容恕破译的内容。
然而刚拿起笔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最后这一段话?容恕似乎没有破译完全,只破译出前面半句,后半句中?断了很久,纸张上还残留着一个笔尖停留许久留下的墨点,以及主?人仓促停笔留下的划痕。
谢央楼皱了皱眉,顺着这半句话?破译下去。
忽然,他眼里闪过丝诧异,抓起笔在纸上将整句话?翻译出来。
乌鸦被他突然的动?作?下了一跳,瞌睡虫都吓跑了,迷茫地左看右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谢央楼没作?声,随着钢笔的舞动?,一句完整的话?展现在纸上。
乌鸦探头过来看,谢央楼却猛地抽出它脚下的破译对照文本?,差点把它掀翻。
“哇,你干嘛!”
乌鸦扑腾着翅膀乱叫,谢央楼却没理会他,而是快速翻动?文本?开始翻译剩下的内容。
“上面写着什么??这么?严肃?”
乌鸦嘀咕着,迈着腿跨过来。
它探头过来看,却在看见谢央楼翻译出来的一段段文字时,忽然安静下来。
然后阖上血红色的双眼,古怪地蹲在桌角,等待奋笔疾书的人类落下最后一个字。
第89章寄生
槐城城东,一位格外高挑的女性从?废墟上跃下,他扶了扶自己的大檐帽,快步走进废弃工厂,钻进其中一间厂房。
厂房正中央坐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他坐在?雕花木椅上,脑袋随着悠扬的音乐摇动,右手?也有规律地座椅扶手?上敲着节拍。
厂房的中央亮着一盏白?炽灯,正巧就在?男人头顶,唯一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聚光灯一样,为男人蒙上一层苍白?的光辉。
陆壬脚步一顿,然后快步走到身前,“会长,容恕马上就要到了。”
他话音刚落,留声机里的曲调就突然发生卡顿,紧接着发出滋啦的噪音。
封太岁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厂房门?口,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着光一步步走进来。
月光将他的影子无限拉长,给这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终于,伴随着沉闷的脚步声,触手?怪的脸完全展露在?灯光下,他面无表情地打量封太岁,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他头顶正上方的那盏白?炽灯上。
偌大个厂房,就一盏灯,还正巧在?封太岁头上,很难让人不怀疑对方在?刻意营造气势。
“我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带一个面具,准备一个聚光灯?”
容恕挑眉。
“当然可以,”
封太岁干笑几声,“你现在?就可以走到我身边,我们共同站在?灯光下。”
“……大可不必,”
容恕掀掀眼皮,忽然他周身气势凌厉,尖锐的黑色触手?猛的窜出,直接将天花板捅出个大洞。
惨白?的月光透过大洞洒在?容恕身上,光芒虽说比白?炽灯暗不少?,但在?这个灰暗的空间里两者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