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只?蠢鸟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你又?想掩耳盗铃?”
容恕脸色阴沉得吓人,“……我没有。”
里世界的怪物一动不动,“容恕,你还有一次机会,放弃现在的选择,重新?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会退回深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容恕沉默片刻,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封太岁说的都是?真?的?”
乌鸦:“……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容恕再次沉默,他当然不是?封太岁说什么就信什么,但与那怪物?的一小部分躯体?融合后,他的脑海中就隐约有了点朦胧的概念。
繁衍的天性蒙蔽了他们,催促着新?生命的诞生,诱使他们上当。
直到今天封太岁冷酷无情地戳穿,将?他一直在担忧的事情和真相摊到明面上。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容恕抬头看了眼四周,建筑倒塌掀起的沙尘正在散去?,露出满目疮痍。
他忽然明?白了封太岁的意思。
他是?天灾,会带来?灾祸。
容恕站起身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乌鸦瞪大?血红色的眼睛,怒而质问:“你要去?哪儿!
?”
“做出选择。”
乌鸦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忽然变得阴狠,“你还是?想选择那个人类?你居然真?的想要放弃唯一的同类?”
容恕停下脚步,声音沙哑,“谢央楼是?特?殊的,我不会让他死。”
“那你就选择放弃孵化?!
容恕!
人类薄情寡义贪生拍死,那个人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不妨去?问问他!
问问他怕不怕死?他一定会露出真?面目,你这个爱情上头的蠢货!”
“骂够了就闭嘴!”
容恕甩出一根触手砸过去?,等乌鸦消音了,才垂下眼皮遮住自己眼底狼狈的挣扎,“……我不会去?。”
“你害怕了?”
“只?是?没有意义。”
他清楚谢央楼的性子,那个小笨蛋大?概会为了自己选择卵。
容恕不愿意这样,他或许是?灾祸,但他不愿意成为谢央楼的灾祸。
容恕垂下眼,再抬眼时已?经没刚才的挣扎,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甩出触手,几下就消失在夜幕里。
“……容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