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翅膀一瘫趴在地上,它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爪子上抓着两个保温桶,桶身上一滴水没沾,怕是花了不小的?力气才拖到?海底。
谢央楼眨了下眼,扭头?看向?容恕。
他?瞧着可怜巴巴,像只讨食儿的?猫,容恕藏在身后的?触手没忍住勾了一下。
【吃】
触手把?保温桶推到?谢央楼身边,又帮他?打开保温盖。
保温桶里都是谢央楼喜欢的?菜色,热乎乎的?,一开盖就香气扑鼻,勾出了谢央楼的?馋虫。
他?确实好久没吃饭了,他?都记不清自己和容恕在水下胡闹了多久,大概有个几天几夜吧。
谢央楼叼着筷子,有点走神。
那?他?前几天是靠什么果腹的?来着?果冻?……粘液?
……!
!
!
谢央楼猛地睁大眼。
前几天的?记忆突然涌上来,谢央楼缓缓用?胳膊捂着爆红的?脸,他?、他?……容恕到?底给他?喂了什么东西啊!
!
!
触手怪显然是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又陷入了情绪风暴,他?可以?入侵人?类的?精神,但他?不会,于是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那?个精通人?类习性的?皮屑。
突然被点名的?“皮屑”
乌鸦:“……”
救命!
它从刚才起就贴着贝壳边缘装鸵鸟,为什么它的?主人?还能?把?目光落在它身上???
乌鸦不明白,但它不敢不回?应,只能?哆嗦着连接上主脑。
刚连接上频道,庞大嘈杂的?信息就涌了上来,冲得它晕头?转向?。
天灾是个复杂的?生命集合体,乌鸦敢肯定这些?精神结节和副脑里面,不管大的?小的?强的?弱的?,它都是最菜的?那?个。
怪不得主人?喊它“皮屑”
,原来它真的?是。
乌鸦来不及为自己的?地位悲哀,它就接收到?了来自主脑的?疑惑。
乌鸦:【……啊?】什么叫人?类为什么不开心??
容恕的?目光落在它身上。
乌鸦哆嗦了下,小心?翼翼问:【您……记起容恕的?事了吗?】
他?就是“容恕”
,但他?没有理会皮屑这点无伤大雅的?口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