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容恕说的一样?,“容错”
的目光很快挪开了,祂似乎察觉了这里有其他灾厄存在,凝滞的空间里突然闪过丝波动?,而后“容错”
就闭上了眼,身形微微后仰,眼看要摔在地上。
容恕眉头一皱,打算直接去跟过去的自己?聊聊,然而他脚还没抬起,就见“容错”
又睁开了眼。
祂的目光落到了容恕身上。
容恕眉头一扬,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自己?的目光从自己?的身边擦过,落到了谢央楼身上。
然后又落到了谢央楼的小腹上。
“原来……是这样。”
容恕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无?比,他看向还有些懵的人?类,轻叹:
“你和幼崽就是我降临于此的锚点啊。
怪不得我不记得,原来是因为现在的我带你来到了这个时间点。”
谢央楼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下意识对上“容错”
的目光,就见天幕之上裂开了一道裂痕,裂痕中是一片漆黑的海。
有什么东西正站在裂痕口上,祂投下无?数道视线,猩红的光柱和灰色的雾气将祭坛笼罩,站在其中的容错渐渐模糊了身影。
谢央楼还想?再看就被容恕捂住了眼睛,只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调……
【允诺……于此降临……】
·
第二天一早,接送他们的直升机就盘旋着降落在庄园前的停机坪上,灵岩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乌鸦正在催促容恕检查行李。
“又不是搬家,你到底要带多少东西?”
容恕对自家新?晋保姆非常不满。
乌鸦在两?个行李箱间跳来跳去,“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会少的,昨晚我们已经检查了好几遍,是不是你记错了?”
谢央楼又仔细把?东西数了一遍,然后将行李箱合上。
灵岩见状插了一嘴,“调查局已经给队长和容恕先生准备好了住所?和各种生活用品,如果还缺什么可以联系我。”
“多谢。”
容恕抓过一个行李箱,拉着谢央楼进了直升机。
乌鸦任劳任怨地抓住另一个行李箱,跟在两?人?后面进了机舱,只是在直升机升空的时候,它又不知道怎么了一头扎出去。
“等?等?!”
谢央楼想?伸手抓住它,却?慢了一步,只能趴在窗口看着乌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端。
灵岩也被这只大鸟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朝外面看了看,“它好像飞回去了。”
“大概是犯病了,不用管它,”
容恕朝着窗外瞥了眼,又收回目光,“它自己?会跟上来。”
另一边乌鸦在庄园别墅二楼的阳台降落,穿过阳台的玻璃窗,跳到谢央楼经常用的书桌上。
血红色的竖瞳在桌面堆叠的笔记上扫了一圈后,它用喙在其中一本笔记里啄出一张折起来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