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陈五的声音有些沙哑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甚至不清楚陈五当时到底看到什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道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死人,是活人?”
听我说完这句话,陈五的眼神更加迷离,虚无飘渺,越看越瘆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陈五什么话都没有说。
上下看了看这个封闭的空间,又陷入了绝望。
事实上,陈五的心理素质可能不太好。
只是迫于无奈才做了这一行。
因为钱。
陈五当然知道,做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有什么样的恶果。
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我深呼吸一口气,就这样盯着陈五,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显然有些慌张。
呼呼!
远处吹来一阵阴冷的风,好似鬼哭狼嚎的声音,从那排污口里面钻出来。
我浑身都不自在,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生怕从下面会冒出什么东西来。
“你真的想知道,只要你觉得没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陈五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了,就好像和我不在一个地方。
我需要凑近一点儿才能够听得清楚。
陈五双手抓着脑袋,不断摇晃,身体好像随时都要散架了,那张脸阴森惨白,恐怖得令人窒息。
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
但是陈五很快就回过神来,就这样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我。
眼睛里好像都充满了血丝。
陈五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躲不过去,我就告诉你。”
事实上,陈五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想起来,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好地儿。
他的恐惧程度,就像是噩梦一样,萦绕在脑海中,每天都睡不着。
他告诉我,当时从工厂出去之后,就觉得很古怪,一直想着那一口箱子里的东西,生怕什么玩意儿再冒出来。
非得将活人给吓死不可。
这一路来的有四个人,相互之间都很熟悉。
一路上大家在车上,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运送的货车在中间位置,按理说也不容易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