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陈五死了,那么这个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白翊盯着没有动静的陈五,不知道是期待什么,还是有些失望。
真的是一个秘密基地?
还有陈五,现在是死是活,也无法得知。
只是经过白翊初步判断,这人已经没心跳了,也没有呼吸,按理说大脑也都已经死亡了。
按照正常人的体质来说,应该是被淹死的。
一个人在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甚至鼻子里都呛了不少的淤泥,还能活着。
不能说是一个奇迹,而是反常。
“人算不如天算,就看命了。”
白翊拍了拍手,刚才累得不行,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抄起手里的蜡烛,朝着前面照了照。
即便是做完这些,白翊也没有闲着。
一边绕着陈五走,一边还挥洒着手里的东西。
像是米粒大的白色颗粒。
落在地上,好似石沉大海。
白翊大手一挥,就站在前面。
“也许这人真的是死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道人从后面站出来了,他至始至终都保持着警惕。
看面相,不是省油的灯,那张脸并非慈眉善目。
做一个道士,怕是有些屈才了。
道人走到我面前,瞪了我一眼,“也许这小子一开始就在撒谎,我们岂不是什么都照不到?”
这人警惕得上下打量着我,“小子,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要我知道了,非得给你好看。”我却只是冷笑。
倒也没有被这小子给唬住。
这家伙是茅山的还是什么打家劫舍的土匪,说话咄咄逼人。
就好像谁欠他的一样。
我对这人可没什么好感。
“你不相信,算了。”我表示漠不关心。
“你……”
“小子,你别狂,到时候别求着我……”络腮胡子面色阴沉,唾了一口,擦了擦嘴角,又凑到陈五面前。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急性子。
“哎,地头蛇,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儿,收敛点儿。”
什么?听到这人的绰号,我更不得其解,地头蛇,这不是地痞流氓,还是什么?
我就说,这些人奇奇怪怪的。
看起来和道士根本就沾不上丁点儿关系。
要么脖子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一块疤痕,要么就是一个独眼龙,或者是半边脸。
这些人,更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白翊怎么和这些人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