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喊了好几声,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回答我。
我冲上去,一脚冲着那人踢了过去,既然不是陈五,我就不留情了。
哎哟!
我被弹开了,摔在前面,双手抱着脚,现在血淋淋的。
再加上刚才这么使劲儿一踹,脚指甲都要掉了,上面血肉模糊。
这玩意儿,哪里是石头,是铁坨子,我算是倒霉了。
痛死我了。
“谁放在这里的?”
我吼了一声,现在也肆无忌惮地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再一看,这个稍微比较大的空间,顶上好像长满了一些杂草。
垂落下来,像是倒垂的脑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头发。
发丝上面,还有一些飞来飞去的东西,拇指大小。
似乎很害怕手电筒的光,一照,那些东西纷纷钻到石壁里的缝隙了。
只剩下一些好像烧焦的杂草,爬满了整面石壁。
头顶之上,像是垂落了一棵巨树,好似悬崖之上垂落的一颗松柏。
那最粗壮的地方,几乎都有大象的腿粗。
枝繁叶茂,只是那些叶子都是黑色的。
也不知道这一棵树,是死掉了,还是活着。
但我发现树上好像还吊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我收回目光再看前面,也只有唯一的通道,和我们进来的地方不同的是,那通道显然经过一番修缮。
入口处还有一座巨大的石碑。
古色古香的。
像是个古董文物。
我小心翼翼走了上去。
地上残留了大小不一的脚印,大部分都已经干涸了,只有唯一一个血淋淋的脚印,出现在前面。
应该是陈五刚留下来的。
而且血迹还是新鲜的。
看来,陈五已经进去了。
“这小子,速度还挺快的。”身后,白翊嗤叹了口气。
我看到白翊盯着那石碑,好像很惊讶,我问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白翊说,不应该啊,这个东西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