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两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过去。
苏影眼见瀧村慎似乎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终於鬆了口气,再度张开嘴道歉道:
“刚刚的確是我的语气太呛了——”“我作为祈的父亲確实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
啪!
苏影忍不住伸手拍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喂!
怎么自己就连沉默了好几分钟再说话这一点也和对方撞了啊!
那老登是不是有毛病啊!?
算了!不管了!直接说吧!不管他再说什么自己也不能停下!至少要把我的话说完才行!
苏影恶狠狠地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决地开口了。
“刚刚的事情的確是我態度不够好,我不该那样对您说话的,无论如何您也是小祈的父亲,我只是太过於关心小祈,所以才会对她早遇到不好的事情而生气,如果有冒犯到您真的非常抱歉,您怎么骂我都无所谓,但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小祈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去瀧村家探望一下她吗?”“在父亲的职责这方面以前我的確有所失职,你说的確实也有一些道理,作为小祈的朋友你会为她打抱不平也是很正常的,我刚刚態度也有些问题,我不会开除你司机的职务的,但小祈现在病得很严重,她把你看得很重要,你可以来探望一下她吗?”
“那我等会就来。那你等下过来吧。”
“……好。……好。”
“那就这样。就这样吧。”
“再见。再见。”
苏影满头黑线地掛断了电话,將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
小川雅美和长谷川翔太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眼里的迷茫更加浓重了。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打电话的时候说话的节奏一直怪怪的不说,现在听他说话又像是事情非常顺利一样,怎么现在又站在原地一副停止了思考的样子。
过了將近一分多钟,他才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地低语道:“我与那老登水火不容。”
末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向小川雅美和长谷川翔太道了別,快步朝著停车场飞奔而去,打算去取车立马前往杉並区。
小川雅美和长谷川翔太趴在心理諮询部阳台的栏杆上,看著苏影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
“哈……”长谷川翔太长嘆了一声,满脸可惜,“本来说好了是四个人一起聚餐的,结果现在都走光了呢……”
小川雅美闻言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啊!?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在这里吗!?难道我不是人吗!?”
“不是,你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说你不是人了!?而且本来就剩你一个人也和全部都走光了没什么区別吧?”
“哈!?你这好色屌丝男在说什么!?”
“谁是好色屌丝男啊!?你这暴躁炸药女!!!”
……
“这臭小子果然和我们家相性不合!!”瀧村慎冷哼一声,再次將听筒恶狠狠地砸在了电话底座上,浑身都因为不爽而在颤抖。
直到反覆深呼吸调整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他身上的因为愤怒而產生的燥热才缓缓消散。
隨后他思索片刻,终於是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餵?慎吗?怎么了?”
“你现在在超市对吧?等会儿有客人要来,多买点菜和招待用品。”
“啊?我才刚刚结完帐从超市里出来誒,来的是谁啊,让你这么看重。”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情愿,“是你的上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