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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见道祖,秦镇狱不卑不亢,毕竟秦人族身后足有人族六尊道祖存在,倒也不用太过卑微。
不过道祖终究是道祖,秦镇狱仅仅是身处於此,都能感受到一股压力,一股不断折磨他灵魂、肉身的压力,这並非是对方为难他。
而是来自道祖,不经意间所逸散的些许气机罢了……
这就如同道基不可直视元婴,元婴不可妄念化神一样,真仙在道祖面前,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下位者。
仅仅是感受去存在,那都是仿佛感受到了原始道海的气息!
就更別提直视了,秦镇狱仅仅是瞟了一眼,其双目刺痛,有血珠在眼眶子翻涌……
甚至都无法看清对方的样貌,只能看见一道伟岸的虚影,就好似一团星空流转。
圣神而又神秘,这是统御一方大道的无上伟力!
太阴道祖静静等待著,似乎是在等秦镇狱率先开口,又仿佛早已预想到他心中所想,只是在等待对方主动提出……
“尊下,阳之祖闭关许久,伤势未愈,我族与此湿身卵化之徒,素有仇怨……”
“这份族耻,我族铭记於心,欲图谋太阳之位!”
“故我族代表人族的立场,希望与尊下达成一份约定,若未来有朝一日,太阳將熄之时。”
“愿尊下能与我族,共谋这屠阳大势!”
“神庭固然伟大,但权利在时间的不断腐化之下,伟大早已成了一方空壳,为了神庭再一次新盛。”
“將其推倒,再在其废墟之上重建天光,打破这沉寂无数岁月的腐朽,另立新天!”
话音落下,那悬於高台上的伟岸虚影,略微震颤波动起伏,过了许久,那缕缕波澜停止。
一道空灵圣洁的女音,缓缓在这方天地迴荡:
“屠灭阳之祖,意图推翻神庭,你秦人一族的志向,当真是伟大,恍若空中楼阁。”
“很有意思,如此胆量著实罕见。”
“这诸天万界星空,无穷尽也,但从古至今,能有你们这等想法者,確实少见……”
“也不知这到底是人族的野心,又或是你秦人的谋算。”
“但不管怎么说,神庭如何本宫並不在乎,那腐朽的庞然大物,也不是如此轻易可推翻的存在。”
“但太阳这个杂毛鸟,本宫自要跟他算一笔旧帐,不过区区秦人一族,汝又有什么可值得被本宫看重?”
“帝幽虽然不俗,乃本宫这百万年间,最为看不透的年轻后辈,但这並不代表他或者你们秦人族,就有跟本宫谈判的资格。”
闻言,秦镇狱不慌不忙,拿出三尊巨鸟仙尸,语气很是诚恳:
“这是不久前,我族老祖亲手斩杀的三尊金乌族附属真仙,在进入无尽之地前,晚辈特意赶回族中取来的,这便是我族的投名状。”
“也是我族,向尊下展现的诚意。”
“这並不是一份对等的合作,而是一份浅薄的约定,晚辈至此,只是展现我族的诚意,让尊下知晓,我族的目標与尊下一致。”
“所谓的资格,我族也从未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