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所以这到底是咋灭的啊!
孙平抓狂,那老人又和他道:“你们也是命大,遇上了海生,他从小就一个人住在村尾,那块喜欢来浪,每年总能救一些落水的倒霉鬼上来。”
孙平恍然:“我瞧着这兄弟是不是不会说话?”
“他会说话,就是性格太孤僻了。”
老人道:“但是是个好孩子,水性极好,是我们村里取珠取的最好的年轻人呐!”
原来不是哑巴也不是聋子,纯粹就是不想和他们说话啊。
孙平有些可惜,但还是不愿放弃,心里盘算着若是海生愿意投军,那他们何愁打不过那些水上的海匪!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高文岩,一时间又骂骂咧咧鸟语花香了起来。
狗日的高文岩,亏他还驶船去救他,怎会有如此小人!
不但贪功冒进,还对往日兄弟见死不救!
明明看见他落水居然不拉一把,就那么跑了!
跑了!
孙平脸色阴沉不定,这段时日熟悉他的兵卒都默默离远了一些。
海生要去瑶城北边卖珍珠,把孙平等人带到官道上就要走了。
孙平实在不舍,却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好看着他一个人缓缓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们这群人形容狼狈,实在不好走城里面,于是孙平便带着人马沿着官道往南走,因为队伍太过庞大,一路上还吓到了不少路过的百姓。
却听见他们又讨论着什么天降流星,箭雨如鸦,听得孙平好奇不已,这动静肯定不是高文岩那个小人能搞出来的,莫不是将军从瑶城新派了箭队过来?
可是那海匪离海岸那么远,什么箭能射中那群遭天谴的啊!
正顶着满身海盐味往前走,离老远就听见了一道破音声:“平!
!
!”
孙平猛地抬头,就见不远处的海浪里,有另一群浑身海盐味的男人扑过来,为首的顶着络腮胡和一双哭肿了的眼睛,又嗷嗷的叫了一声:“孙平!”
孙平也跟个野人一样嗷嗷叫的冲下官道:“吉!
!
!”
陈吉眼泪都在随着海风往后飞,没穿军中衣裳,完全一副鱼哥打扮。
两人见面猛地抱在了一起,陈吉一边哭一边干呕:“俺的娘嘞你腌入味儿了小孙!”
大难不死的孙平也嗷嗷哭:“你也是啊像那个臭鱼干呜呜呜呕!”
两个大男人旁若无人的抱着哭了一会,陈吉这才稍微冷静道:“你居然真的还活着!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