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不出,把好粮道,待到敌军断粮之日,彼衰吾进,这场仗,我们就嬴了!!”
少年將军年仅十八便手握调令全军的大权,眼中却没有半分轻狂骄傲,相当的冷静明晰。
从无败绩並没有让他对自己过度膨胀,不管在什么时候,他好像都非常清楚的明白哪场仗应该怎么打才是最正確的。
然而,这场仗,李世民仍然犯了一个年少带来的致命错误。
从属的服从性。
因为此前在李世民的带领下轻易击溃过一次薛举的从属们对薛举怀著天然的傲慢,对此战术感到不认可。
“老大,那薛举算什么东西,让俺们带兵出城,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就是!!围城有什么意思,干他娘的啊!!”
李世民眉眼一压,正欲怒。
然而身形一晃,一股晕眩袭来,呼吸也紧跟著急促了不少。
【围城期间,李世民突发疟疾,性命垂危,昏迷数日不醒。】
大將臥榻而兵权旁移。
长史刘文静、司马殷开山二人暂时接过军权。
后违抗李世民『坚守不战的军令,出城列阵浅水原。
薛举绕至侧翼,两麵包夹突袭唐军。
猝不及防之下,唐军骤然溃散,节节败退。
薛举震惊之余又狂喜。
这次唐军怎么这么好对付??
许是出於报復的心理,薛举下手极狠。
唐军两员大將当场战死,士卒死伤十之五六。
薛举甚至手段残忍的將唐军死伤的尸骨堆在一起,做成尖字塔一样的尸山。
这样残虐的现象,也有一个后世相对熟悉的名字。
——京观。
此役后,唐军被迫退守长安。
薛举杀伐上头,再接再厉,准备直捣关中。
然而,世事无常,戏剧反覆。
【同年八月,薛举亦猝然臥病。】
与李世民不同的是。
前者熬了过来,从死神手里抢回了自己的性命。
后者则在短短数天內暴病而亡。
【九月,李世民醒,重新掛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