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你敢提你倒是敢放出来让大家抢一抢啊!
不少皇帝见弹幕只是一闪而逝,不由得遗憾的嘖嘆一声。
“看来並非此人主场,我等也无法通过只言片语了解更多啊……”
“嘖,小气巴拉的捂著干什么呢?什么时候天幕单独开一个名臣將相篇,好让那些不得志的大才有个归宿啊!”
有人不要,但也有多的是人愿意抢著要呢!!
……
另一边,铁木真如约將铁骑大军都留在了西夏境內,令『四獒『四骏驻守,只点了两百人以作护卫。
使臣盘算了一下,估摸再怎么样两百人又能掀起什么大浪?太咄咄逼人万一铁木真翻脸要打他们了怎么办?
至於铁木真身边跟著的三个瞧上去和善无害的三个五旬老者,压根就没在使臣的盘算范围內。
一行人穿过黄河、长江,一路朝著临安府而去,李世民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难看,几次欲言又止都被他给黑著脸忍下了。
——兄弟的王朝,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直到眼瞅著连河南都横跨过去,还要继续向南进发,李世民终於忍不住了。
“还没到?!这条路是去都城的?!”
使者嚇了一跳,莫名其妙。
“对、对啊……”
“洛阳、开封都在这附近,一个四面环山易守难攻,一个临近长江地势开阔,我记得且都是足以有做都城资质的风水宝地吧?”
朱元璋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视的偏了下头。
刘邦也颇有些一言难尽,“老赵这子孙辈真是混的够有出息的……”
铁木真为中原景色所惊奇,尤其到了粮食大省河南,四处瞧著那將將收割过只余短短一茬的麦田。
“这些……都是种来可以吃的粮食?”
那使者顿时顾不上李世民莫名其妙的发作,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铁木真因此生出侵略欲。
“是、是,我们这里地窄人多,不如草原辽阔,百姓们大多在各自的一亩三分地种些植物粮食来果腹。”
李世民黑著脸冷哼了一声,“谁跟你地窄人多呢?中原大地向来地大物博,粮食產量高时养活数万万人都轻鬆的很!”
使者表情一裂,惊恐的看了他一眼,连忙去瞧铁木真的脸色。
见铁木真只是若有所思的嘆服,並未有什么贪婪之色才狠鬆了口气。
朱元璋在一旁瞧著,除了无言以对的揉了揉眉心之外,嘆气都嘆不出来。
刘季摸著下巴,不知何时掐了把麦种若无其事的对著太阳端详,然后挺自然而然的就揣进怀里了。
及至临安府,寧宗赵扩虽然被朝臣们劝诫过不要显得太过殷勤,但还是早早整顿好朝服,率百官在皇城门前迎接了。
一支风尘僕僕的队伍终於抵达了此行的终点。
为首的四人面容微倦,鬢髮霜白,儼然沾染了许多风霜。
从草原一路风雨不停的跨过沙漠、戈壁、山坡、丘陵、黄河、长江……一路及至烟雨江南。
这一程太漫长也太过艰难,纵然有朋相伴缓解了路途中的疲倦和艰辛,但那份一直被刻意抑制的悲痛仍然在抵达目的地,远远的望见雕樑画栋的南宋宫城时,汹涌的爆发了出来。
在今年冬天,他们同时失去了两个伙伴。
儘管也许是他们命数已尽,儘管他们隔著千百年的时空,但仍然要拼尽一切为死的不明不白的朋友討一个或许没有结局的真相。
……
铁木真是突然动手的。
等到宫城禁卫军反应过来,皇帝和群臣中的一部分已经在铁木真及其隨行精骑的控制中了。
寧宗赵扩嚇白了脸,腿软的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