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老弟说的哪里话,我担心的是戴”万天木端著酒杯的手没来由的有些颤抖,轻轻眨了两下眼睛,“以他的脾气,平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报復回来是不可能的。”
“军统这一回虽然损失颇大,可总体实力还是极强……不能掉以轻心。”
“万大哥,您可別怪我说你。”行动队大队长何天风笑道:“国民政府还有盼头吗?“
“前些日子他们够囂张了吧?什么反攻计划,决战武汉,那傢伙,牛皮吹得都快飞上天了。”
“好像马上就能打回金陵似的。”
“可现在你再看看……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郑州,洛阳。不到一个月就被打下来了。”
“薛老虎好大的名头,现在还不是憋在长沙城里连口气都不敢喘。老虎?我看他就是只老鼠!哈哈哈……”
“话可不是这么说,薛伯陵还是名符其实的。”
万天木轻声说道:“而且,不只是薛伯陵,国府里面有许多人都极有能力……可惜他们都跟错了人。”
“万大哥说得很对,他们就是跟错了人。”
何天风吸溜一口,喝下一杯酒,摇头晃脑道:“国府有什么?都混到这地步了,还整天你爭我抢的……”
“要我说,万大哥你做的对,跟戴混有什么意思?你跟他可是拜把子的兄弟,差点儿还成了儿女亲家,可他竟然……”
“唉……”万天木没说什么,只是嘆了口气。
“对对对,大家都来敬陈部长一杯……”何天风端著酒杯站了起来,一边朝陈阳諂笑,一边大声道:“恭贺陈部长高升。”
陈阳原本一直坐在角落上看著这群人表演。
一个个都是从军统从国府那边叛变过来的,跟这些人称兄道弟,简直侮辱他的身份。
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陈阳却表现的很隨和,也很低调,只是坐在一侧静静的听著他们大放厥词。
就是不知道何天风怎么突然抽风,把目標转移到他这里。
“对对对。”李韜等人也紧跟著叫道:”陈部长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將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丁村跟李群也附和道:“陈部长,祝你步步高升,財源广进”
特务处的人都知道陈阳的作用,也知道他的性格。
他是筹备特务处的元老,也是影佐最信任的人。
特务处能有今天的规模几乎都是陈部长的功劳。
最令人佩服的是,他不止將特务处管的井井有条,还能在陆运课混的风生水起。
当然,特务处的人都很清楚,影佐对此人的爱护几乎到了极点。
知道他不是科班出身还愿意將权力交给他,除了陈阳本身能力,也是因为影佐对他的绝对信任。
丁村,李群这样的人虽然很有能力,但不可能得到影佐的完全信任,只有陈阳可以
这样的人物,又这么年轻,自然需要好好巴结。
酒过三巡,晴气庆胤突然朝丁村跟李群说道:“丁先生,李先生,我还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两位。”
“关於丁先生提出的特工训练计划,影佐阁下已经有了批覆。”
“同意扩大机构,招募及训练特工。”
“现在的办事处地方太小了,这是我为两位寻找的新地址。”
丁村跟李群相视一眼,顿时喜出望外,丁村接过晴气庆胤递来的地址恭敬道:“多谢副机关长以及影佐机关长的信任,我们一定不负眾望。”
丁村话音落下,紧隨而来的又是一阵恭贺声,场內的气氛也隨之达到了顶点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陈阳拖著疲惫的身躯出现在南方运输部陆运课课长办公室。
昨天晚上一直喝到凌晨时分才算结束,饶是陈阳酒量不错,但在这么多大小汉奸的连番敬酒下,也是喝的七荤八素。
到了后面直接断片了,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只是清晨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不在福开森路的林公馆,而是出现在艾莎的臥室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似乎一点都想不起来。
瘫坐在椅子上揉著脑袋,陈阳努力回想著昨天到底干啥了,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李寧玉探进半个身子道:“长官,大阪商会的田中理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