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这些东西似乎说明不了什么!”南田洋子將所有资料推到陈阳面前:“我反而认为,你这是在蓄意製造证据脱罪!”
“要不然,我很难说服自己,没事你会故意留下这么多证据!”
“请你也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上一次,你教会了我需要取之必先与之的道理!”
“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上当!”
“我想知道,你做了这么多事,是不是早就知道情报会泄露!”
陈阳愣了一愣,果然,你的朋友不一定是最了解你的人,但你的对手一定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南田虽然没有证据。但凭藉她对於陈阳个性的了解,已经猜到了事情真相!
果然,一加一的题目好像已经糊弄不了她了————
“南田课长,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是一个运输部的副部长,情报方面的事情不大了解!”
这傢伙居然说他不懂情报,南田看著一脸无辜的陈阳,有种想要一拳砸在他脸上的衝动!
“南田课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李寧玉道:“如果你无法证明陈部长有问题,那么,是不是应该放了他!”
南田打量了李寧玉一眼:“放了他,你这里只能证明八月十五號他没时间,还有八月十六號呢!”
“八月十六號的行程需要保密,南田课长,这件事我已经向藤田大佐亲自匯报过!”
“具体细节你可以向他询问!”
“如果你坚持要拿出记录,万一泄密,別说你特一课课长,就算是藤田大佐恐怕也无法承担后果!”
藤田也连忙说道:“南田课长,这件事我已经证实过了,八月十六號行程没有问题一”
“放人吧!”
“哈衣!”
特高课指挥官办公室,南田洋子强自压制住自己不满的情绪,敲了敲办公室大门,“进来,”里面传来藤田刚的声音,南田推开办公室大门,顾不上行礼便质问道:“藤田长官,您为什么要答应释放陈阳的要求,”
“还有,八月十六號的行程到底是什么?你怎么能確定没问题?
藤田脸色一凝:“南田课长,首先,你是是下属,我的决定没有必要跟你交代,其次,你现在对我说话的態度我非常不满意,土肥原阁下没教会你怎么跟你的上级做匯报吗?”
“这些不重要,”南田急切的说道:“藤田阁下,以我对陈阳的了解,他如此淡定的在特殊审讯室待了三天后才慢条斯理的拿出一份所谓的证据,这根本就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完全可以在拘捕的当天就拿出这些东西,但却偏偏要等三天后才拿出来。”
“我敢保证,泄密事件即便他不是参与者也肯定是知情者。”
“我完全有能力从他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藤田皱了皱眉头,半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带著金色菊纹的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轻轻推到南田面前,金色菊纹,这是日本皇室的专用印记。
陈阳的事情难道还跟日本皇室有关係,没等南田询问,藤田嘆了口气道:“这是海军省最大的那位,海军省军令总长,伏见宫博恭王给沪市海军陆战司令部的指导信。”
“你知道內容是什么?是要平田参谋长儘快將陈阳接出来,不要影响他们收购石油的计划,我只是一个大佐,不是你的老师土肥原阁下,我怎么挡?”
“难道就不怕海军陆战司令部的那群野蛮人將舰炮炮口对准特高课总部?”
“这可是海军军令部总长的命令。”
“南田,你要是有足够的证据,或许我还能硬气一点,可你现在是推理,66
“你知道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理由阻止。”
“南田课长,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当你有足够的实力,別说是真理跟正义,就算全世界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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