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脆弱不堪的气息,瞬间引爆了全场。
“装神弄鬼!”
黑煞上人最先反应过来,黑袍无风自动,一股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轰然爆发,瞬间驱散了心中那片刻的惊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amp;lt;divamp;gt;
“原来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链气小辈,你好大的狗胆,弄出那般动静,搅扰我等清修,还敢在此戏弄!”
他厉声呵斥,声浪滚滚,震得周围低阶修士耳膜生疼,连连后退。
云鹤真人眉头紧锁,眼中惊疑不定,心中暗自思索道:“不对劲————链气期?绝无可能!之前那等鯨吞海吸的灵气漩涡,元婴修士也未必能轻易引发!此子身上定有古怪,或是洞府內另有玄机————”
他虽觉蹊蹺,但作为苦主之一,洞府灵气被掠夺是事实,需要一个交代。
“小子,不管你耍什么样,搅扰老夫炼丹,致一炉紫府丹”尽毁,这笔帐须得算清,赔偿老夫一万灵石,此事便算揭过,否则————”
墨老则最为直接,浑浊的老眼精光一闪,强大的金丹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风曦,声音冰冷刺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金丹修士的威压何等恐怖?围观眾人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修为稍低的更是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他们看向风曦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被金丹怒火碾成齏粉的下场。
然而,处於威压中心的风曦,却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那足以让筑基修士跪伏的威压,落在身上,如同清风拂过山岗。
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几分,显得愈发灿烂,如同邻家少年般阳光无害。
风曦隨手拍了拍掛在腰间,一个看起来颇为鼓囊的储物袋,语气轻鬆得像是閒聊:道:“哦?灵石啊?都在这里了。”
他目光扫过三位金丹,神色平静,带著一股戏弄和调戏的味道:“我听说你们三位都想要?可惜,袋子只有一个,里面的东西嘛————大概值个十几万灵石?
谁有本事,就过来拿呀,不过,后出手的人,可就什么都没了。”
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狂妄!囂张!不知死活!
一个链气小修士,竟敢当著三位金丹修士的面,如此赤裸裸地挑拨离间,戏耍挑衅?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简直是疯了!
黑煞上人怒极反笑:“好!好!好!本座修行三百余载,还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小辈!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炼魄,以做效尤!”
“竖子找死,敢如此羞辱老夫!”墨老眼中寒芒爆射,枯瘦的手指已然抬起o
云鹤真人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对方的態度,已无任何转圜余地。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排眾而出,挡在了双方之间。
一位是身著古剑门標誌性青衫的结丹修士,另一位则是落云宗派驻坊市的筑基后期执事。
“三位前辈息怒,云梦坊市乃三宗共管之地,严禁私斗,这是铁律!诸位若有恩怨,请移步坊市之外解决,莫要在此坏了规矩,让晚辈等人难做。”
古剑门修士抱拳,声音沉稳,带著宗门弟子的底气。
落云宗执事也连忙补充道:“正是!坊市內严禁斗法!三位前辈,还有这位————道友,”他看了一眼风曦,眼神复杂,“若真要动手,请离开禁制范围!”
规矩被抬了出来,三位金丹修士虽然怒火中烧,但三宗的威名和坊市规矩尚在,一时也不好立刻发作,只是目光更加冰冷地锁定风曦。
amp;lt;div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