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妄:“……”
沉河又忽地问了一句:“她爱你?吗?”
严永妄:他妈的,这该怎么说??他当然爱自己?,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不爱自己??
他对上沉河的眼,看到秘书先生眼中深深的忧愁,像是愁苦他究竟和朝倦什么关系——他的一腔爱意倾在朝倦身上,有没有得到回应。
沉河的心态就像个老父亲。
他看严永妄是哪哪都?好,所以希望他能够被爱——他觉得他值得被爱。
但是他看到了朝倦,惊觉原来他从来不了解他。
从没有恋人的严永妄,一朝有了个恋人,却是个被囚禁在别墅里的金丝雀……
沉河脑中这个念头一闪出,又觉得太荒唐好笑了:朝倦都?能被称之为?“金丝雀”
?简直是贻笑大方,她的有钱程度秒杀首都?大半的豪富之家。
不可能是金丝雀,那么严永妄又是怎么和她谈恋爱谈成这种地步?
他是强制了她,可以什么样的理由?能囚住这个家财万贯,比很多?人都?要富有的女?人?
沉河很想问出口,可他知道严永妄不会诚实地告诉他。
他只能叹气,在等待严永妄回答的时候,思绪已然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想到了严蚩、施献缘,心中的酸楚泛滥,觉得他的少爷为?什么这样,没有像他爸妈那样,有个稳定、恩爱的婚姻。
如?果朝倦和严永妄能联姻,恐怕也会是一桩非常完满的婚姻。
他坚信。
因为?严永妄从来不会拈花惹草,从来不在外靠近男人、女?人,生有一张很冷酷的脸,克制绅士,清心寡欲。
当然,他知道很多?人畏惧他的性格,觉得他冷酷无情……
但在沉河眼中,他是最适合结婚的那种男人,如?果一旦结婚了,绝不会让妻子在家里担忧他在外应酬时,会不会跌入粉红陷阱。
……
“她爱我。”
沉河抬起脸,朦胧听到这么一句,他怔怔地看着严永妄,他拧着眉头,像是觉得他的问题是个笑话。
“她当然爱我。”
沉河:“……希望是这样。”
他的喃喃自语没让严永妄听到,很快,他就扶着额头说?要出去。
严永妄问他:“没有别的要问了吗?”
沉河语气低落:“没了。”
严永妄强调一句:“就今天?的机会坦诚公布,以后我不一定会回答了。”
沉河哀愁地说?:“嗯。”
开门前,最后转头问了一句:“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最后问一句。”
严永妄点头,等待他的问话。
可等了一会,也只等到了沉河艰难的一句:“未来,我能抱上你?们?的孩子吗?”
“…………”
严永妄呆住,过了半刻,他摁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告诉他:“你?想得太远了。”
沉河幽怨地想,他就知道,老板自己?对这段感情都?不是很有信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