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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只听到久久一片沉默后,严永妄冷下音色,问他这句。
他抓重点,没在意所谓的“穿了他的睡衣”
,而是在“哭”
上。
沉河木着脸想,从这抓重点的角度来看,就知道他已经习以为常自己的睡衣被朝倦穿了。
也许是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点还穿着他的睡衣。
但?在“哭”
前,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重要。
沉河:“对。”
他听到严永妄轻声说:“她可能心情不好哭了。”
沉河:“……”
继续听。
“她不喜欢接触外人,”
这句话说得很笃定,语气里听不出别的情绪,很淡地说,“你在我家,也许会让她很不自在。”
当务之急,是让沉河先离开严家别墅。
沉河木然,心说:朝倦看到他时的反应,已经很能够说明这点。
但?真的是因为“不喜欢接触外人”
吗?
他说:“老板,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朝倦的关系是什么?”
严永妄那头又没声音了,像是在斟酌着,要怎么说,可过了半刻,他也是沉默着。
沉河只好自己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和?她,在谈恋爱?”
位于书房,正在认真思考着要怎么定性关系的严永妄:逐渐痴呆。jpg
他呆呆地想了一下沉河说的话,张口想反驳,可是还没等自己反驳,就听到沉河急匆匆道:“我看出来了,她穿着你的睡衣,她肯定和?你是恋人关系。”
“……”
严永妄,“你觉得我和?她是恋人关系?”
干巴巴的,半天,他也只能说出这句话。
因为太过震惊,或者说,他的脑回路在几刻前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团浆糊的状态。
然后,他代入了下沉河的视角,发现——淦,好像从秘书先生的角度来看,朝倦只可能是和他有?暧昧关系的恋人。
穿他的贴身睡衣,还能从他的书房走出来。
他不在家的情况下,能准许人随意出入书房的,从父母离世后,也只有秘书先生平时帮忙取文件有这个待遇。
朝倦可以出入书房,只能说明他非常信赖她。
而在沉河看来,“恋人关系”
板上钉钉。
但?严永妄还是太天真了。
他不知道沉河脑中过了多少糟糕的想法,也不是说沉河脑洞开?太大,只是一朝见到朝倦的时机太过不对,而朝倦在看到他时的反应也太过让人恐慌。
如果是正常的恋人关系,怎么会对恋人的员工冷脸相对,要知道,沉河好歹也算是朝倦的朋友——关系不近,只见过几次,可到底加过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