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见面时,他还看到她冲他笑过呢!
在今天,因为严永妄的不谨慎——不能说是不谨慎,实在他没能料到沉河会来,在这种情况下,老板员工相见,他没有当场表情失控已经是很不错。
保持住面无表情,立刻关门,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
在短短时间内,他能机敏地关上书房门,没让沉河靠近,捕捉到更多的奇怪之处,是他做过最勇敢、正确的事。
至于这些?猜想、推断,也只是猜想、推断而已。
当然,因为合理性很强,所?以他决定顺水推舟,不然,他不知道该如何正确解释自己和?“朝倦”
的关系。
只能在这种猜测的前提之下,应和?下去。
应和?下去,未来再说已经分手,没有联络,这件事就过去了。
严永妄在问出了上一句话后,等待沉河的回答。
沉河无奈道:“太明显了,老板。”
“你绝不会让一个陌生女人穿你的衣服,”
秘书先生道,“别的男人女人爬上你的床,你都是第一时间嫌恶地离开?,拒绝他们的靠近。”
“朝倦穿了您的睡衣——贴身睡衣,您觉得,这是什么关系?”
严永妄像是默认了。
因为他没有再反驳。
于是沉河又紧追不舍地问:“我现在就一个问题,您应该没做什么不好的事?”
“什么?”
严永妄的声音听起来也颇为茫然,他问。
沉河咬了下牙,艰难地把自己最坏的猜想说出口:“我撞见她的时候,她看起来,之前哭得很厉害。”
“她也许只是心情不好——”
年轻总裁的声线总是有条不紊,非常冷静,即便是面对秘书先生近乎责难地询问,也能保持镇定,“所?以哭了。”
然后,秘书先生发出了灵魂质问。
“好,您说她心情不好,她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沉河说:“她看到我的时候,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关门,不做理睬。”
严永妄心说,那是因为他太慌张了,没能料到会在家里以这种形象和?秘书见面。
沉河叹息:“我不是觉得她的态度有什么问题,朝倦看起来也不像是不懂礼貌的人。”
“只是,如果是正常的恋人关系,没有人会这样不礼貌。”
严永妄皱起眉头,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而后,沉河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天真。
他原本以为,顺水推舟下去,将严永妄与朝倦的关系定性在“恋人”
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
万万没想到,沉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问了他这么一句话。
“她这失踪的两个多月,都是在严家待着吗?”
沉河想到了此前在网络上疯传的消息,关于“朝倦疑似失踪”
。
严永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