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真却有了些底气:“这是不一样的。”
“哟呵,那你说说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是因为我还想要能这样站著回来跟你说话,才会这么做。”
伊箏默然,但又不想三言两语就揭过了:“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菰州的死耗子也有点多了。”
“嘴贫。”
嘴上这么说著,伊箏的嘴角却压著笑:“行,这次算你过了。”
“伊箏姐不也是,自从回来时跟我说想要做魔法少女,结果我真的见到了,你也看到了,你反而开始打游戏了。”
“时候没到的事,强求不来。”
伊箏摇了摇头,他要是知道的话,免不了要在自己和协会之间牵线搭桥,她怎样都无所谓,但总归不能让他难做。
何况眼下確实有些不太对劲,自己要是暴露在协会眼中,难说是什么好事。
此外,有关於自己火彩的事情,昨天得到了最好的见证,尚且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桓真则多少觉得有些不对,但她不开口,自己当然也没办法。
“对了,晚饭不是说弄调料吗?要不要明天一起去出门买菜?”
“出门……?”
对於他这想法,伊箏確实有些始料未及。
她还记得前几天他们一起出门买手机的情况。
“好啊。”
“嗯,那明天一起去。”
正说著,桓真却坐在了伊箏身畔。
“不睡?”
“白天睡得时间太长,一半会儿睡不著。”
说著,他的注意力停留在了屏幕上:“伊箏姐速度这么快?这就第三部了?”
“回来以后閒著没事就玩游戏,你说呢?”
言罢,那身看著厚重,摸起来手感又好的袍子再度披在了桓真身上:“天还冷,注意点別著凉了。”
“没事,我俩一起盖。”
桓真掸了掸,宽大的袍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