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也没啥绝世好基因,非得要继承下去。
“我和她为什么结婚,您最清楚不过。”
这回轮到高意君诧异了:“你不是……”
恰到好处的敲门声打断母子俩的谈话,在高意君说完“请进”
后,来人推开了半掩的门。
“高总。”
岑任真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面试定在这周末,您看一下,这是进入最终轮的人选名单。”
君意集团和海都医学院合作开展的有关腺病毒的研究最近在招研究员,这是有关君意集团发展的大事,高意君顾不得不成器的儿子,赶紧翻看起来。
高意君越翻眼睛越亮,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倒数第二页:“这个叫怀嘉言的人,从前是海都医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他的背景很好,只是他……为什么不干了?”
岑任真笑着补充道:“他不止是附院神外的医生,更是神外功能组的医生。”
海都医学院附属医院以神经外科出名,分组很多,有血管组、功能组、肿瘤组、小儿组、内镜(垂体)组、创伤组等等。
君意集团投入大笔资金研究的“腺病毒”
就是和脑功能相关。
“他是我的师兄。”
岑任真飞快地看了一眼在旁边站桩的霍乐游,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他家人生了病,急需用钱。”
这种涉及他人隐私,本该保密,但霍乐游并不是外人。
高意君狠狠吃了一惊:“缺钱?他既然进了附院脑外科做医生,怎么会缺钱?”
岑任真叹气:“只是表面听上去风光。
神经外科从来不是个好科室,哪怕是在附院这种数一数二的神经外科平台,培养周期太长,底层医生赚不到什么钱。
如果师兄家人不生病还好,凭他的能力,总归能发展起来,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霍乐游完全变成透明背景板,他反复咀嚼着刚才岑任真的那一眼,心里只觉有一股酸水“咕咕”
往外冒。
高意君叹着气,神色却写着满意:“现在这个环境确实对年轻医生不友好。”
“看来妈和我想法一样了。”
岑任真说:“不过怀嘉言这个人,他思想比较传统,目前还有些摇摆不定,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高意君合上手中资料:“你来决定。”
这就是要放权的意思了。
自从岑任真进来后,霍乐游一直木在那里,直到她离开,他仍站在那里,脚也不挪,盯着她离开的门发呆。
高意君说出刚才未完之话:“当初你和她结婚,难道不是你朝思暮想的事吗?”
“并不是。”
霍乐游像被踩中尾巴一样,“这桩婚事完全是您强人所难!”
“好吧。”
高意君有些失望:“既然如此,等公司上市之后,妈会看情况安排你们分开,或者到时候你们自己商量好,各自找自己喜欢的人……”
这回轮到霍乐游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