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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岑任真本想和他一起承担责任,霍乐游拦住她:“你都没碰到它,承担什么责任?”
“而且,我是霍家的亲儿子,你一个养女拿什么担责任?”
霍乐游的话虽然刺耳却真实:“你费尽心思才到这里,就不怕被我妈赶回去?”
当然是怕的。
当时岑任真心中已经一片寂然,她平静地看着霍乐游,对方的眼睛里倒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
岑任真的脸上写着对命运的接受,霍乐游讨厌极了她这副永远一潭死水的样子。
可是霍乐游看不见她瞳孔深处细微的颤动,像受惊的鸟在笼中扑翅。
最后,少年霍乐游承担了一切,他梗着脖子绝不认错,吸引了所有的火力。
本来他那顿打也不用挨的,实在是他认错态度不端正,几乎像挑衅了。
失手打破情有可原,不知悔改那就要吃“竹笋炒肉”
了。
所以霍乐游并不像他自己所说,只给岑任真留下不美好的回忆,正相反,他不知道的是,他也和高意君一样,给予过岑任真许多温暖。
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的脸最终与面前年轻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岑任真轻声说:“抱歉。”
她不如他赤诚,她总是觉得别人的好别有所图。
霍乐游才不想听她的道歉,他用沉默表达自己的不开心,低头喝汤,一言不发。
她怎么能这么气人?他就不能单纯对她好吗?他绝不要再理她了!
等等……她怎么不和我说话了?
霍乐游活动了一下左手腕,调整表带,假装看时间,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话题:“其实我也会做……”
岑任真:“会做什么?”
霍乐游见她搭理自己,得意洋洋:“醉鸡煲。”
他怕她不信,“这道菜很简单的,我在家里做味道不比它差!”
他在英国待了7年,学业确实完成得马马虎虎,厨艺却大有长进。
看着岑任真明显不信的神情,霍乐游着急了,“真的!”
岑任真却觉得他这副样子很可爱,像一只炸了毛的“布偶狗”
,他的性格像矜贵的猫,可是又长好大一个块头,战斗力凶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两把毛。
“那多麻烦。”
岑任真说:“想吃的时候出来吃就行了,没必要在家吃。”
岑任真是会做饭的,她的做饭技术还是小时候给一大家子做饭练出来的,只是做饭对她来说实在不是很好的回忆,自己居住之后厨房是长年不开火的,用的最多的厨具是微波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