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老话讲字如其人,这个女生既有柔软的一面,也有刚强的一面。
他大抵已经知道是谁。
哪来的这么多莫名其妙,凡事都有因果。
不过是与不是,他还需要確认一下。
小事,他是班干部啊,查个同学的字跡还不简单。
————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临近宿舍区的校园邮电所里,靠左侧一间屋子,已经灯火通明。
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屋檐下忙碌,分拣刚送来的报刊杂誌。
这里就是北大校园报刊亭。
虽然不是个亭子。
时下文化復甦,报刊杂誌日益丰富,是燕园师生们获取社会前沿信息和文学动態的重要途径,生意好得很嘞。
刘顺安是这里的负责人,人称老刘头,或者安叔。
早些年隨著工农民学员入校,他们邮电系统就在燕园设立了邮政服务点,当时的报刊亭,真是个亭,只有他一个人。
如今他也是好起来了,干起管理工作,配有几个人员。
这些年与书刊相伴,老刘头也养成了看书的爱好,现在倒也不用他亲力亲为,每天这个点过来,督促工作的同时,他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翻翻新出炉的报刊杂誌。
今天还是一个特殊日子。
每月一號,各大杂誌的月刊,也该上新了。
似乎一顿饕餮盛宴正等著他,老刘头十分期待。
当然是从最知名的看起,从屋檐下薅过一本《人民文学》,进屋找个靠背椅坐下,老刘头愜意地翻开。
“嗯?”
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
新一期的《人民文学》不对头啊。
以前丰富的版块好像没有了。
仔细察看之后,老刘头发现有还是有,只是除小说版块外,几乎缩减到没有。
一本厚厚的杂誌,居然用了至少七成的篇幅,刊登一部小说?
老刘头惊愕,他可是內行人,自七六年《人民文学》復刊,啥时候发生过这种事?
一个词,闪过他的脑海——重点推介!
要知道《人民文学》,那可不是一般杂誌,全国的作家都指望著在上面发表作品。
这种做法,太反常了。
其实他更喜欢诗歌,把他的最爱也快给缩减没了。
多少有点忿忿不平。
那么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小说,如此霸道,还能写出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