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勉悻悻然一笑,这事確实他们教当代文学课的老师,更应该嘮两句。
主要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要不以后上课把邱石那小子赶出去?
他在坐在那儿,感觉这课都不好上了。
好比你讲厨艺,底下坐著一个国宴大厨。问题是他们也没谁有“中华厨王”的头衔啊。
“谢勉同志啊,我看你们下回上课,也甭找素材了,直接拿这部小说上,妥当得很呢!”
“哟呵!这话別的同志说还行,叶朗同志,你一个教《中国小说美学》的人,敢嘲讽我们?我建议你拿这本小说当教材,一点问题没有。”
谢勉和叶朗,两个同辈“青年教师”,大眼瞪小眼。
半晌后,同时一笑。
苦笑。
学生能有这种才华,他们做老师的自然打心眼里高兴。
然而这也给他们的教学,带来深深的困扰。
谢勉嘆道:“至少在当代文学的文学文本这一块,我承认没什么好教他的了。”
叶朗接著一嘆:“至少在乡土美学这一块,我也没啥好教他的了。”
捧著一本《人民文学》的孙玉石,击节称赏,“岂止是优秀啊!”
同属於现代文学研究室的袁良骏,附和道:“二十岁,大一新生,能把小说写到这种程度,唯天才可以形容了。”
“他可不止会写小说……”
“不好啦不好啦!”
谢勉正准备再开个话题,嘮一下诗歌,只见一名学生撒丫子奔进办公室,好像屁股后面有疯狗在追。
“干啥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老师们,打、打起来了!”
“打架?谁啊?”
“邱石和钱永革啊,也不算打架,应该是单方面殴打。”
你还挺严谨。
又来?
老师们一阵头大。
不多时,衣服有点褶皱的邱石,和鼻青脸肿的钱永革,被带到办公室。
这次钱永革还手了。
而且他觉得在火头上的应该是他吧?
事实证明,他的室友们眼睛是雪亮的,果然不用脑子,钱永革也是个废。
事情不复杂,钱永革因为討伐文章引起反噬,正猫在宿舍里鬱郁的时候,邱石衝进去,二话不说发动连招。
期间,钱永革凭藉也不错的身体素质,欲要奋起反击,结果招致更惨痛的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