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咱们能让外国人自嘆不如的事,真不多呀。
柴野拓美走上前,郑重说道:“胡先生,你神通广大,无论如何,请一定想想办法,让我再看到那份手稿。”
胡凯心说我神通广大个屁,稿子现在应该回到作家手上了。
有没有被撕掉都不知道。
我能咋地,麻溜地赶过去要唄。
燕园里。
中文系这几天很热闹,千呼万唤,外文课终於开了。
目前只开英语和日语两门。
虽然是选修课,但每次开课必定座无虚席。
邱石他们七七级文学专业,约四分之三人,选修英语;另四分之一人,普遍年龄偏大,有志搞古典文学,选修日语。
眾所周知,自唐朝起,日本已经开始了对汉文化的研究。
他们那旮旯,除了两颗“嘭”,是没发生过战爭的。
江户时代以来,日本汉学,也就是中国古典研究,已形成系统性的学术传统,在版本学、训詁学、敦煌学、宗教文献等领域,都有建树。
另外日本一些机构,如宫內厅书陵部、东洋文库、静嘉堂文库內,藏有大量中国宋元明时期的善本、禪宗典籍、戏曲小说等孤本。
很难拿回来了,想去研究,会日语自然事半功倍。
当然班上还有些狠人,双修。
邱石上了两堂英语课后,觉得自己大概率也要做这种双修狠人。
教他们英语的女老师,是从北大附中抓来的,还得多亏他们中文系一位男老师干得漂亮,把她给娶了,不然恐怕连抓都没机会。
教材是没有的。
临时印几张单页。
大多同学没有基础,女老师只能从后世小学的课程讲起。
听得邱石很尷尬啊。
这点水平他还是有的,寻思啥时候上到中学的部分,再过来听吧。
据说日语课要硬得多,他这不就来了么。
一教,102室。
跟上英语课,都没地方下脚相比,教室里倒是宽鬆得多,座位还没坐满。
课间休息时,邱石坐在位子上,望著隨堂笔记陷入沉思,怀疑自己这辈子脑瓜子开光过,这日语貌似很简单啊。
当然他上辈子也没学过。
一股幽香飘来,他下意识扭头,发现身旁的空位置上,多了一个姑娘。
目测身高不会超过一米五五,相貌甜美,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黑长直髮型,头顶上有一只藕荷色发箍。
约莫是入乡隨俗,也整了一件的確良白衬衫穿著。
下身是一件白色带黑斑点的过膝裙。
踩著一双鬼冢虎运动鞋。
这妞他知道,日语课上的义务学习课代表,叫啥名字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