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耷拉著脑瓜,垂在裤缝线边的小手,紧了紧。
体育馆外,邱石打算沿著未名湖逛一圈回去,不成想身后吊著一个尾巴。
“邱石君你等等我呀,你走路好快。”
“会不会是你腿太短?”
“我腿哪里短?!”
结月芽衣衝上前,拦住他,手提长裙,大有撩起来的架势,“脖子以下全是腿好吗,只是————我身高不太高。”
邱石绕过她,继续往前走:“你不去看跳舞,跟著我干嘛。”
结月芽衣加快脚步跟上,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和邱石君在一起,我更开心。”
邱石脚步微顿,诧异看她一眼。
不是吧?
那几十个g的硬碟,诚不欺我?
我改还不行吗。
“来来,结月同学,前面找个地方坐一下,咱们好好聊聊。”
“好呀!”
这时节,未名湖畔的草地盛放著最后一丝绿意,隨便找个黑布隆冬的地方,邱石率先在草地上坐下。
结月芽衣紧挨著坐在旁边,扬起小脸望著他,一脸期待的模样。
邱石:
你在期待个啥呀。
“结月同学,咱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是说最早在日语课上,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吗,你也原谅我了呀。”
“不是这个,怎么感觉你好像,对我————”
“是,我仰慕邱石君!”
“为啥?”
“你很有才华啊,谁不喜欢天才?而且你长得也好看。”
好像也没啥毛病————
邱石正色道:“很遗憾地告诉你,结月同学,咱俩仅限於做同学。”
结月芽衣蹙眉道:“为什么?”
“首先,我出身在一个思想很保守的家庭,我的父亲如果知道,我和一个日本人关係好,大概率会打断我的狗腿。”
这话邱石可不是说说。
早前讲过,他们那地方三八年鬼子就杀过去了,无恶不作,人民被整急眼了,才冒出来很多不怕死的人,熬出那么多將军。
家家户户往上数,亲朋好友里都有被鬼子杀死的人。
他爹也就晚生几年,不然以那思想觉悟,早参加革命了。
“那么你应该能想像到,出身在那样的家庭,我的思想观念是什么样的。”
结月芽衣沉默少许,强调道:“可我是左派人士啊,我承认歷史,反对帝制,反对侵略。”
“所以我说,咱俩可以做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