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惊的立夏立马把外套拿下来,递还给谢知蘅,声音轻而客气:“不用,我不冷。”
谢知蘅看著永远对自己保持客气和距离的立夏,心里说不出的闷涩难受。他没接,只是拿过外套,双手一撑,直接上前,不由分说地把立夏整个人裹进衣服里,然后一颗颗扣好扣子。
一番乾脆又温柔的动作,直接把立夏弄懵了。
她呆呆站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谢知蘅看著她有点呆萌发愣的样子,唇角微微一扬,露出一点极浅的笑意,抬手轻轻摸了下她有些乱的脑袋,声音低沉又温柔:“走吧,回家。”
许是这会儿她是真冷,又或者是没力气再折腾推辞,立夏没再拒绝。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往家走。
她低著头,把下巴往衣领里缩了缩,鼻尖縈绕著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却一点也不尷尬,只有安静又微妙的暖意,在晨光里悄悄散开。
快到家门口时,谢知蘅忽然停下脚步。
立夏也跟著停住。
他认真地看著她,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还有藏得很深的温柔。
立夏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连忙慌乱地迴避转过头,轻轻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声音轻却认真:“谢谢。”
这一声“谢谢”,不光是谢谢这件外套,更是谢谢在警察局里他的袒护、他的帮忙。若不是他一句话定了性,这事绝不会这么顺利、这么快就了结。
谢知蘅接过衣服,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著她,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轻缓的话:“进去吧。”
他想说以后有我,想说別再一个人扛。
可他最终还是没说。
他愿意等,等她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立夏轻轻点头,转身推开院门。
天已微亮,第一缕晨光落在院子里。
昨夜的惊魂未定,终於彻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