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朱大友贵为丹霞峰长老,筑基大圆满的高手,怎么会如此无聊,抓著李万田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执事,玩这种“一样”还是“不一样”的幼稚游戏?
这背后,一定隱藏著某种他尚未知晓的,极其重要的原因!
而且……
这原因,很可能就与那些被大量贩卖的妖兽內丹本身有关!
陈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喃喃问道:
“他们……让你写名单?你都写了哪些人?”
李万田哭丧著脸,带著几分后怕说道:
“哪里写得过来啊我的陈师兄!禁丹令持续了那么久,买卖妖兽內丹的弟子海了去了,我……我就隨便写了几个最近交易过的,他们看我问不出太多东西,才……才把我放了的……”
陈阳久久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李万田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发毛,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陈师兄,您……您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我……我得赶紧回去疗伤了……”
陈阳仿佛才回过神来,挥了挥手,语气有些飘忽:
“没事了……没事了,你走吧。”
李万田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浑身疼痛,一瘸一拐地,用尽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下山的小路尽头。
陈阳独自站在原地,山风吹拂著他的衣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寒意。
李万田的遭遇,朱大友那反常的举动,朱绣之前的提醒……
所有这些线索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朝著下山的方向。
而是再次朝著朱绣师姐的药房,快步走了回去!
他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再次来到了朱绣的药房前。
此刻药房已经关门,显得安静了许多。
他用力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板被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了朱绣略带疲惫的脸庞:
“陈师弟?你怎么又回来了?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陈阳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异常严肃,目光紧紧盯著朱绣,沉声问道:
“朱绣师姐,我要问你一件事。”
朱绣被他这郑重的样子弄得有些疑惑,拉开房门让他进来:
“什么事?你问吧。”
陈阳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让他感到极度不安的问题:
“妖兽內丹……尤其是同一类妖兽的內丹,比如都是影狼內丹,不都应该是妖兽內丹吗?它们之间……难道会存在什么……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巨大差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