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这太珍贵了!”
陈阳感觉手中的储物袋有些烫手。
沈红梅却是一脸淡然,仿佛给出的只是十块普通石头:
“拿著吧。最近风声紧,莫要再去坊市买卖那些妖兽內丹了,免得再被丹霞峰的人盯上,徒增烦恼。”
她看著陈阳,语气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说道:
“今后若是还缺灵石用……便……直接来灵剑峰洞府寻我便是。莫要再行那等冒险之事。”
听著沈红梅这直白的话语,陈阳心中百感交集。
既有被如此关照的温暖和感激,也有一丝身为男子却要依靠女子接济的淡淡羞惭。
他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自己的確急需资源,便没有再推辞,將储物袋紧紧握在手中:
“多谢前辈!晚辈……晚辈铭记於心!”
同时心中暗暗发誓。
今日所受之恩,將来若有出头之日,定要千百倍报答这位贵人!
沈红梅见他收下,不再多言此事,转而將话题拉回了正轨:
“好了,灵石之事暂且不提。让我看看你《煌灭剑诀》修炼得如何了?运转周天,引动剑气,莫要保留。”
陈阳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刚才光顾著紧张丹霞峰和感激灵石,差点忘了这茬!
他脸上瞬间露出犹豫和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不敢立刻运气。
沈红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双清冷的眸子带著审视看向他:
“又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何问题?”
陈阳咬了咬牙,觉得这事瞒不过去,只好硬著头皮,用极其尷尬的语气解释道:
“前辈……不是弟子不愿运功……只是……只是之前几次运气修炼时,不知为何,偶尔会……会全身灵力岔气,失控外泄……结果……结果身上的衣物尽数被震碎……弟子……弟子是怕……怕待会污了前辈的眼……”
他越说声音越小。
脸上臊得通红。
“灵力岔气?震碎衣物?”
沈红梅目光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带著明显的怀疑:
“《煌灭剑诀》虽凌厉霸道,但其灵力运转路线乃千锤百炼,最是稳定不过,除非你胡乱修改功法,否则绝无可能出现全身灵力同时岔气,导致衣物尽碎的情况!即便真的失控,也应是某一缕剑气逸散,撕裂局部衣物而已!”
她说著,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番:
“更何况……你如今已完成了七次淬体,肉身强度远超同阶,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力也应大大增强……怎会如此?”
她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起来,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这岔气,究竟是如何个岔法!怎么震碎衣物!”
陈阳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把那不靠谱的上古吐纳法,和诡异的通窍骂了无数遍,却也只能硬著头皮,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煌灭剑诀》的法门,小心翼翼地引导丹田內那缕暗金色的煌灭剑气。
他不敢动用那上古吐纳法。
只是以常规方式运转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