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陈阳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身上那套崭新的锦缎修行服,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片可怜的碎布条,如同被无数无形利刃切割过一般,飘飘扬扬地从他身上滑落……
他又一次,变得清洁溜溜!
“这该死的吐纳法!”
陈阳气得几乎要吐血。
这上古吐纳法效果好是好。
但每次修炼或者突破后,总得来这么一出爆衣戏码,实在让他尷尬又恼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必须要更加小心控制才行!
他不是没有询问过那玉瓶中的通窍,关於这吐纳法的副作用。
但每次那傢伙都插科打諢,说什么“正常现象”,“上古修士体魄强健,不惧些许风霜”之类的浑话。
今日刚突破的好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破坏。
陈阳黑著脸,也懒得再多问废话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之前每次好声好气地问话,那条蚯蚓就东拉西扯,没个正形。
他直接拿起那个白玉瓶,拔开塞子,將里面那条暗红色的蚯蚓粗暴地倒了出来,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抓起了旁边的盐罐。
通窍刚滚落在地,尚未看清状况,就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威胁,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尖叫道:
“別!別撒盐!爷爷!通爷我错了!您问!您儘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阳冷哼一声,將盐罐在它面前晃了晃,声音冰冷:
“说!这吐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每次运功稍有不慎,或者突破之后,就会灵力外泄,震碎衣物?!”
通窍被那白花花的盐粒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隱瞒,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这……这的確是上古吐纳法!千真万確!”
“上古?那上古哪位大能所创?出自哪个宗门?”陈阳逼问。
通窍扭动了一下身子,声音带著一丝尷尬和訕訕:
“不是……不是哪位大能,也不是哪个宗门……是……是我自己……我自己琢磨修行出来的……”
“你自己修行出来的?!”
陈阳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
“那不是成了……『蚯蚓功?!”
他这才恍然大悟!
这通窍终日在地下泥土里钻来钻去,它需要穿衣服吗?
它需要考虑灵力外泄会弄坏衣物吗?
它只需要追求全身气穴通透,灵力运转无阻就行了!
这吐纳法完全没考虑过穿衣服的修士感受!
通窍见陈阳脸色越来越黑,连忙补充道:
“你现在衣服会碎裂,是因为……因为还控制不住每个气窍独立喷吐灵气的力道和时机,灵力一涌,自然就……就爆开了嘛!没关係啊!你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穿衣服,修炼个几十年,习惯了,能精细操控每一个气窍了,就不会了!”
它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努力地表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