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们方才动手时,发挥出的实力,似乎连炼气三四层都不如?”
这太反常了。
筑基修士再怎么虚弱,也不该如此不堪一击。
林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方才结那汲月玄灵阵,强汲月华乃至月魄,消耗极大,他们此刻灵力十不存一,虚弱些也正常。”
就在这时,那个被水绳捆住,一直沉默的黑袍老者,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带著一丝平和,没有想像中的暴怒:
“不光是耗费灵气。还因为……我们是东域修士,来到这外海,天地灵气与我们平日汲取的略有差异,身体与神魂未能习惯,灵力运转自然滯涩不畅,威力十去八九。”
陈阳一愣,不解地看向这黑袍老者。
东域?
外海?
灵气差异?
林洋皱了皱眉,看向这边。
黑袍老者继续看著陈阳,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堪称慈祥的笑容:
“老夫谢长风,乃搬山宗长老。看两位小友手段非凡,莫非……是常居这外海的修士?”
他话语中带著试探。
陈阳被他问得有些茫然,下意识回道:
“灵气滯涩?可我方才……並没有感觉灵气运转有什么不適啊?”
他刚才动手时,只觉得灵力奔腾流畅,法诀施展起来毫无阻碍。
谢长风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
他看了看陈阳,语气依旧和缓:
“滯涩之感,並不绝对。老夫曾听闻,內海……也就是我们东域的修士,若是服用了一些外海特有的食物,或者丹药,身体便会逐渐习惯,来到外海时,便不会感到太多不適。”
“不仅仅是体內灵气,法器的灵气也是如此。”
“需要特意淬炼一番,才可在外海使用。”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陈阳和林洋来时乘坐的那艘小船,以及船上尚未撤去的酒菜。
小船四周遮掩的结界光幕,已然散去,小船也显露在这大海上。
陈阳心中一动,也回头看向那些酒菜。
难道……
林洋准备的这些,是外海的食物?
所以他吃了之后,才没有像这些搬山宗修士一样感到不適?
他正想再询问什么,林洋却突然冷声打断:
“不要多问。言多必失,万一被他们摸清了我们的来歷,后患无穷。”
陈阳心中一凛,立刻闭上了嘴巴。
確实。
抢劫已经干了,再多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林洋目光转向陈阳,语气平淡地问道:
“这些人,需要全部杀了吗?以绝后患。”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