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不断催促林洋快些。
林洋被他拉著,有些无奈地说道:
“慢点,陈兄。他们身处外海,灵气滯涩,方才又被我以秘法封住了周身气窍,没有两三个时辰,绝对动弹不得。就算他们能挣脱,想要从外海返回这岸边,以他们那滯涩的灵力,也要花费数倍於我们的时间,追不上的。”
陈阳听到林洋肯定的回答,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但隨即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担忧道:
“那……面容呢?他们肯定记得我们的样子,万一以后通过画像找到我们……”
林洋闻言,偏头思索了一下。
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语气篤定地说道:
“不用怕。他们绝对找不到我们。”
“为什么?”陈阳不解。
“天大地大,人海茫茫,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我们两人?”
林洋打了个哈哈,语气轻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放心吧,陈兄,我自有手段,绝不会让他们凭容貌找到我们。”
陈阳见他如此肯定,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想到林洋之前展现出的种种神秘手段,便也点了点头。
只是默默將这份疑惑藏在了心底。
不多时。
两人有惊无险地返回了齐国皇宫那处清幽內院。
直到踏入院中,重新激活防护禁制,陈阳那颗一直悬著的心,才算是彻底落回了肚子里,感觉浑身都有些脱力。
他刚喘了口气,就听林洋笑著说道:
“好了,现在安全了。拿出来吧,陈兄。”
陈阳一愣:
“拿出什么?”
林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当然是分赃啊。你不会是想要独吞吧,陈兄?”
陈阳这才恍然大悟,尷尬地笑了笑,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两个玉壶。
一个里面是银光流转的月华。
另一个则装著令人心悸的漆黑月魄。
以及那个依旧散发著淡淡光泽的青铜罗盘。
三样东西摆在静室中央的蒲团前。
在灯烛的光焰中,散发著诱人而又危险的气息。
林洋目光扫过这三样东西,脸上笑容更盛。
他盘膝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陈阳,问道:
“东西都在这里了。陈兄,你说……咱们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