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双手一摊:
“至於剩下的月魄。”
他拿起那个玉壶晃了晃:
“方才也说了,在內海,你能遇上几个以月华为食的大妖?拿著它,除了占地方,还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三张符籙,已经足够你在试炼中应对杨天明了。物尽其用,不是吗?”
陈阳听著林洋一条条分析下来。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无法反驳。
好像……
確实是这个道理?
自己拿著这些东西,目前看来確实用处不大。
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平衡,嘟囔道:
“可我……我划了那么久的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林洋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带著几分狡黠:
“划船是辛苦,可我不是请你赏月了吗?还给你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吗?那可是我亲自下厨准备的。”
“你做的饭菜?”
陈阳愣了一下,回想起那桌酒菜的味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味道嘛……还行,就是有点咸了,不如依依她做……”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嗷!”
陈阳痛呼一声。
低头一看,林洋的靴子正狠狠地碾在他的脚背上。
林洋脸上那点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冰冷地瞪了陈阳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衣袖带风。
显然是不知为何给气到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些许动静。
似乎是守在外面的老太监听到了陈阳刚才的痛呼声,隔著院墙恭敬地问道:
“陈仙师,可是有什么吩咐?天快亮了,需要奴婢们服侍您洗漱吗?”
陈阳忍著脚痛,连忙扬声道:
“不用!这是我青木门的道友来访,我等自有安排,你们退下吧,无需打扰。”
“是,仙师。”
老太监的声音渐远。
正准备离开的林洋,听到老太监的问话,脚步微微一顿。
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脸上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陈阳:
“一般来说,在俗世皇宫內院,服侍仙师洗漱这等近身事宜,不都是宫女的职责吗?怎么到了陈兄这里,就换成老太监了?”
陈阳被他问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我……我不需要那些。我喜好清修,不喜外人,尤其是女子……近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