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杨天明会来这一出!
而此时。
广场上的议论声已经如同蚊蚋般响起,逐渐变大。
“童……童子?我没听错吧?”
“刚刚还是掌门亲传,这转眼间……就要去给人当童子了?”
“这……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不过……那可是南域啊!传闻中最接近天的地方,自古便是,东土之上,有南天之!能去南域,就算是当童子,那也是鲤跃龙门吧?”
“呵,鲤跃龙门?你看陈阳那身材,像是能穿得下童子服的样子吗?”
“没关係啊,做大一点也行嘛……好歹是个机缘,总比留在我们这东土偏远之地强。”
“只是……听闻之前这赵师姐和陈阳……”
“嘘!噤声!你不要命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
只见杨天明一道冰冷彻骨,蕴含著警告与杀意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般扫过刚才议论声传来的方向。
那几个多嘴的弟子顿时嚇得面无人色。
浑身抖如筛糠,瞬间噤若寒蝉,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他们猛地想起之前关於杨天明凶残的传闻……
曾有弟子只因背后议论赵嫣然,就被他活活打断了双腿!
广场上迅速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但眾人看向陈阳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崇敬,变得无比复杂,掺杂著同情、惋惜、幸灾乐祸。
以及……
一丝隱晦的羡慕!
毕竟。
南域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那宫装美妇將陈阳那压抑著怒火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得轻轻嗤笑一声。
摇了摇头,语气中的优越感与不屑毫不掩饰:
“果然是偏远之地的修士,不知天高地厚,不识轻重缓急。一个偏远宗门的所谓亲传弟子,何德何能,与我杨家族內的童子相提並论?”
这番话,如同带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许多青木门长老和弟子的脸上。
带著赤裸裸的侮辱意味。
沈红梅脸色冰寒,周身隱隱有剑气繚绕。
欧阳华急忙递过去一个严厉的眼神,微微摇头,示意她绝不可衝动。
他曾见过更为宽广天地。
所以深知对方所言虽然刺耳,却是残酷的现实。
青木门在这三位来自南域世家的金丹眼中,恐怕与井底之蛙的巢穴无异。
那宫装美妇似乎懒得再多费唇舌。
她玉手一翻,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出现在掌心。
瓶塞微启。
一股比之前赐下的丹药浓郁精纯数倍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修士精神一振,目露贪婪。
“此瓶中,有三枚筑基丹。”
宫装美妇的声音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