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毫髮无伤。
两个炼气的没事。
伤势最重的,反而是他们这三个出手的结丹修士。
想到这里,杨素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忍不住溢了出来,气息愈发萎靡。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些修炼纯阳功的,真不是人!不好好找个道侣双修调和阴阳,偏偏炼什么鬼纯阳功,邪门!留著元阳发霉发臭吗?”
旁边的杨玉兰闻言,小声嘀咕了一句:
“杨素族姐,你不也修炼的是我们杨家內部的纯阴功法吗……”
杨素正在气头上,立刻转头呵斥:
“混帐!我杨家嫡传功法,岂是那些偏远小门小派的野路子能比的?!”
杨玉兰被呵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就在这时,杨素似乎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看向杨玉兰,带著审视:
“等等,玉兰,为什么这一路过来,我和杨寻都时不时呕血,气息不稳,唯独你……好像一次都没吐过血?脸色还一直这么红润?”
杨玉兰眼神闪烁,正想支吾著解释什么。
前方那座紧闭的炼丹房大门,却“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眾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名身著朴素白袍的修士,从丹房內缓步走出。
此人身材微胖,面容普通,甚至有些圆润,看上去毫无出眾之处,与人们想像中仙风道骨,气质非凡的炼丹大师形象相去甚远。
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平静,仿佛能映照人心。
那道童连忙上前,恭敬行礼:
“屹川大师。”
此人。
便是他们要求见的杨屹川。
杨寻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这和他预想中的天才炼丹师,差距实在太大了。
杨素却是眼睛一亮,顾不上再追问杨玉兰,连忙上前几步,脸上挤出笑容,带著几分討好道:
“屹川,是我啊,杨素!我们以前在族中祭典上见过一面的,按辈分算,我还是你……”
杨屹川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止住的手势,表情平淡,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不必敘旧攀亲。”
“我的规矩,不管来的是杨家,还是张家、李家,阿猫阿狗,都一样……
“求丹,按规矩来!”
杨素话语一滯。
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但很快收敛,连忙点头:
“是是是,规矩我懂。”
说著。
她迅速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