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气不除,伤势难愈,还会不断损耗你们的本源。”
杨素若有所思。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杨屹川继续道:
“甲木属阳,乙木属阴,阴阳相剋,亦相生。欲化解这甲木反噬之气,便需以乙木精气徐徐滋润、中和。乙木便是阴木,主生发、柔韧。
“我方才给你们吃的这些清灵草,虽看似寻常杂草,却是此地乙木精气匯聚所生,正是对症之物。”
“你们多採集一些带回去,每日嚼服三株,连续半个月,体內甲木戾气自可化解,伤势也能慢慢恢復。”
杨素听完,再无怀疑,连忙忍著那古怪的味道,將嘴里的草叶咀嚼了几下,艰难地咽了下去。
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流果然从喉间散开,流入四肢百骸。
原本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经脉,顿时传来一阵舒爽之感。
胸口的憋闷也减轻了不少。
杨寻见状。
也將信將疑地,重新从土里抓了几根草,犹豫著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很快。
他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
体內那躁动不安的灵力,似乎真的平復了一些。
两人不敢再怠慢,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又各自抓了几把清灵草,小心收好,准备路上服用。
就在这时,杨素猛地想起一事,目光如电,唰地一下射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杨玉兰,声音带著质问:
“玉兰!你为什么不吃草?!”
杨玉兰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然而。
不等她开口,旁边的杨屹川却淡淡地说道:
“她为何要吃?她又没受伤。”
“没受伤?!”
杨素一听,先是一愣,隨即瞬间反应过来,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气得她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
“杨玉兰!难怪我问你为何一路脸色红润,不曾呕血,你不回话!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没出全力,手下留情了?!”
杨玉兰脖子一缩,知道瞒不住了,小声囁嚅道:
“我出力了……我当时打了那欧阳华一掌,感觉手掌像是拍在了铁坨上,震得生疼,后面……后面就没敢再用力了……”
“你……!”
杨素指著杨玉兰,手指都在发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难怪三人合力,那欧阳华看似吐血却始终不倒。
原来是自己这边有人出工不出力!
若是杨玉兰也全力出手,三人合力之下……
说不定真能逼得欧阳华破功,何至於落到如今这般狼狈境地!
好不容易压下怒火,杨素深吸几口气,不再看一脸心虚的杨玉兰,转向杨屹川,语气重新变得客气:
“屹川大师,我还有一名后辈,之前在爭斗中也受了伤,劳烦你也帮忙看看,是否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