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还要避开炼丹师。”
“炼丹师天生对草木拥有远超常人灵感,容易察觉异常。”
“今日的此刻,你情难自抑,也非我过错,而是那炼丹师催化所致……。”
……
赵嫣然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仿佛在进行著极其艰难的心理斗爭。
最终。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撤去了隔音结界,对著隔壁房间,用一种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平直的声音唤道:
“杨天明,你……进来一下。”
一直守在门外,心神不寧的杨天明听到呼唤,立刻推门而入,脸上带著茫然与一丝希冀:
“嫣然?你叫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赵嫣然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指了指床榻,语气淡漠:
“躺下。”
杨天明愣了一下。
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有些紧张地躺在了床榻上。
就在这时,赵嫣然扯过旁边的被褥,看也不看,直接扔了过去,盖住了杨天明的头脸。
“不许掀开!不许看!”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著一种冰冷的命令口吻。
杨天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赵嫣然则开始背对著他,动作僵硬地,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裙。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情动。
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寒。
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眸中,此刻燃烧著的是几乎要溢出来,深沉如海的恨意。
她在心中,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我要废了你!彻底废了你!”
“你们杨家,无论杨素也好,还是刚才那个杨屹川……
“一个都別想好过!”
舱室之內。
只剩下衣物窸窣的细微声响,以及那瀰漫在空气中的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