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向前爬了半步,仰头看著陈阳:
“我想起来了!如今你已是炼气十层,应该会一些搜魂的手段吧?”
“大不了你將我搜魂!”
“哪怕將我搜成一个傻子,一个死人!那也算是我李炎亏欠你的,我还了!
“我也认了!”
搜魂之术?
陈阳心中一动。
他確实听闻过这种霸道歹毒的法门。
据说需炼气圆满方可初步修习,到了筑基期,隨著神识壮大,运用方能更加纯熟。
只因太过阴损,有伤天和,青木门內並无此类典籍收藏。
至少明面上没有。
他过去三年忙於以乙木化生诀救治同门,也未曾刻意去寻找或钻研此类偏门法术。
而眼前的李炎……
这副豁出一切,甚至不惜被搜魂以证清白的姿態,从头到尾,都不似作偽。
陈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从山下来,见识浅薄的乡民。
在自家院落诊治门中弟子的三年里,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听多了各种真话假话,察言观色的本事歷练出了一些。
眼前的李炎,不像在撒谎。
可若真不是他……
那情蛊从何而来?
登记名册上他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
陈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厉声质问:
“那你告诉我,当年你为何要採摘情蛊草?!”
他目光如刀,仿佛要剖开李炎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我可是在徐长老的登记名册上,清清楚楚看到了你的名字!”
“名册?”
李炎先是一愣。
隨即像是终於想起了什么,眼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他脱口而出:
“我的確取用过情蛊草,因为……因为我要情蛊草炼丹啊!”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了陈阳的意料。
让他瞬间怔在原地。
“炼丹?”
陈阳眉头紧锁,追问道:
“炼什么丹?”
李炎看著陈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催……催情丹啊。”
“……”
陈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