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似乎又想起了情蛊之事,执拗地再次澄清。
这仿佛成了他此刻唯一能坚守的清白:
“纵使……纵使你要我以死谢罪,我也认!但这件事,我没做过!”
陈阳目光闪动。
忽然捕捉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丹药没有流落出去……那情蛊草原株呢?你採摘的情蛊草,后来如何了?”
李炎闻言一愣,皱著眉头努力回忆,片刻后,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情蛊草……我想起来了……好像……”
“好像送给了那位赠我机缘的前辈……”
“他说此草颇为奇特,想要拿去收藏把玩,就……就自顾自地拿走了……”
……
“把玩,收藏……”
陈阳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心头那股寒意越来越盛。
李炎记忆模糊,语焉不详。
但他口中那位神秘的前辈,其形象正逐渐与陈阳心中那个抚琴的身影缓缓重合……
不。
他还是不愿相信。
或者说……
不敢相信!
“奇特?你之前说你培育的情蛊草有些特殊,特殊在何处?”
陈阳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而追问情蛊草本身:
“莫非是毒性增强了?”
李炎连忙摇头:
“我炼製丹药是为了让妖兽服用,炮製时想的都是如何减轻其毒性,缓和其药性,怎么可能去增加毒性?”
“我培育的特殊之处在於……”
“那情蛊草,离开琴谷那片特定的土地,也能存活!”
陈阳立刻想起,昨日徐长老確实说过,情蛊草极为娇贵,只生长在琴谷那一片地方。
一旦离土,很快就会枯萎死去。
想要用它炼丹,必须在极短时间內完成炮製。
“我在丹霞峰,距离琴谷不算近,来回一趟,再炮製炼丹,时间颇为紧张。”
“於是我就想了个笨法子……
“尝试用一些特殊手段培育,让那情蛊草能够在我丹房的盆栽里,多存活一段时间。”李炎解释道。
“如何培育?”陈阳下意识地追问。
“我的血。”
李炎直接答道,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解:
“不知道为何,我的血液似乎对草木灵药有著奇异的滋养效果。”
“即便是一些快要枯死的草木,我只要滴上几滴血……
“就能勉强维持住一线生机!”
“我炼丹手段有限,做不到筑基长老那般,举手投足间便能以真元法力完美炮製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