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萍娘,两年前进的门,手脚麻利,性子也爽利,铺子里一些需要拋头露面,与人打交道的事务,多亏了她。”
萍娘也起身行礼,笑容爽朗。
“这位是秋娘……”
小豆子最后介绍那位看起来更为年轻,带著几分羞涩的女子:
“一年前才过门,性子最是安静,女红极好。”
秋娘红著脸,也连忙起身见礼。
小豆子这才转向三位娘子,语气郑重地介绍道:
“慧娘,萍娘,秋娘,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陈阳陈大哥!我当年在山上修行时,最照顾我的朋友!”
三位女子闻言,再次齐齐敛衽行礼,声音清脆:
“见过陈大哥。”
陈阳看著眼前这阵仗,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將记忆中那个蔫巴巴,被人欺负了也只敢躲在角落的小豆子,和眼前这个拥有三位娘子,一个小有產业的商人联繫起来。
这反差实在太大。
让他错愕之余,又觉得有些……
奇妙!
就在这时。
又一个清脆却带著几分嗔怪的女声从街角传来:
“小豆子!你怎么半天还不过来?我在前边路口等了你老半天了!都不晓得来接我一下!”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鹅黄色衣裙,容貌俏丽,看起来年纪最轻的女子,正气鼓鼓地快步走来。
脸上带著娇嗔之色。
小豆子一见她,脸上立刻堆起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对陈阳解释道:
“陈大哥,这是阿芸,我的髮妻。我上山修行之前,我们就已成亲了。”
那叫阿芸的女子走到近前。
目光先是在小豆子脸上转了一圈。
又狐疑地扫过陈阳,最后落在小豆子身上:
“你不是说就来吃碗餛飩吗?怎么半天不走?他是……?”
小豆子连忙拉过她的手,笑著道:
“我不是正要去找你嘛,碰巧遇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就多说了两句。”
“阿芸,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我在山上修行时的朋友,陈阳陈大哥!”
“你不是一直好奇,想见识一下真正的修行之人是什么样子吗?”
阿芸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一双大眼睛立刻好奇地上下打量起陈阳来。
她的目光在陈阳那身再普通不过的粗布麻衣上,停留了片刻。
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疑惑。
歪了歪头,似乎想说什么:
“什么啊,小豆子,你不是说山上修行的人都是……”
她话说到一半。
或许觉得当面质疑不太礼貌。
又或许是被小豆子悄悄递过来的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