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屏住了……
“前……前辈,测量完了吗?”
陈阳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乾。
沈红梅似乎並未察觉他的异样,或者说察觉了却並未点破,只是语气如常地回答:
“我再仔细量一下,衣衫合身最重要。”
她又反覆確认了几个尺寸。
这才终於完毕,收起了皮尺。
陈阳暗暗鬆了口气。
心中却仍残留著方才那悸动不已的触感,仿佛那柔软的环绕依旧存在。
沈红梅走到一旁的石桌前。
取出了针线布料,竟真的开始飞针走线起来。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握剑时稳如磐石。
此刻捏著细小的银针,动作却同样灵巧熟练。
针脚细密均匀,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她一边做著女红,一边对陈阳解释道:
“拜师大典非同小可!”
“虽我青木门不比东域那些传承悠久的大宗门,动輒需要三拜九叩,沐浴斋戒,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不少。”
“这典礼上必须穿著特定的青木凤仙袍!”
“据说是仿照初代祖师青木真人当年的袍服形制所制,象徵传承有序。”
陈阳看著那在她手中逐渐成型,绣著简约云纹与青木图案的衣袍雏形,忍不住讚嘆道:
“前辈的针线活真好,速度也快。”
沈红梅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
“怎么?很惊讶吗?你以为我的手只会握剑?”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些许感慨:
“前辈我啊,比你多活了一百多年,会的东西,可比你想像的多得多。”
陈阳默然。
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低头专注缝製衣衫的样子。
烛光映照在她侧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的清冷线条,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过了一会儿。
沈红梅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歉意:
“方才在青木殿上的事情……对不起。我师兄他就是那个性子,谨小慎微,顾虑太多。”
她显然指的是欧阳华请赫连洪探查陈阳一事。
她顿了顿。
又带著几分不解和埋怨说道:
“我也不明白,他为何总是这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难道我青木门这小小的池塘里,还真能潜藏下什么来自外海的惊天大妖魔不成?”
陈阳听著沈红梅为自己打抱不平,心头却是微微一颤。
他知道林洋的存在,自然明白……
欧阳华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