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寂静的后山显得格外刺耳。
“呵呵,老夫早已说过,欧阳华,你这弟子资质普通,不堪大用,你偏还不信!”
昨日他还客气地称呼“欧阳小友”。
此刻因为心中对欧阳华拒绝姻缘之事存著芥蒂,连这点表面客气也懒得维持了。
直接直呼其名,话语中的讥讽意味毫不掩饰。
欧阳华听闻,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嘴唇紧抿,却一时无言以对。
事实摆在眼前。
他纵有万般不解和回护之心,此刻也难以辩驳。
赫连洪不再看欧阳华那难看的脸色,转而对自己孙女说道:
“小卉,莫要耽搁,你接著去焚香吧。將剩下的机会用好。”
赫连卉闻言,目光复杂地又多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著一丝同情,又或许是一丝不解。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手持第二根信香,再次步入了那间石室之中。
沉重的石门再次关闭,將內外隔绝。
陈阳则如同泥塑木雕般,失魂落魄地矗立在原地。
目光空洞地望著那扇紧闭的石门,仿佛要將它看穿。
失败的阴影笼罩著他,让他心中充满了自我怀疑与不甘。
这一次的等待,似乎比刚才更加漫长而煎熬。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尷尬与压抑。
终於。
石门再次开启,赫连卉缓步走出。
她的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了一丝,脸上带著一抹淡淡的满意神色。
赫连洪立刻问道:
“小卉,这次求得了多少滴真血?”
赫连卉轻声回道:
“回三爷爷,这次求得了十三滴。”
“十三滴!”
一旁的沈红梅听闻这个数字,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她当年焚尽三根信香,总共才求得了八滴羽化真血!
而眼前这赫连卉,仅仅第二根信香,就求得了十三滴!
加上之前第一根信香求得的四滴,那就是足足十七滴!
这差距,何其巨大!
由此可见,赫连卉无论是自身修为,根基底蕴,还是那冥冥中的感应资质,都远远超出了她沈红梅。
是属於真正出类拔萃的那一类天才!
陈阳此时也是茫然地看向赫连卉。
眼神中混杂著羡慕,失落与一丝不甘。
轮到第二次进入石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