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化成了一尊石雕。
连未央叮嘱的马上关上……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瓶塞还虚虚地拿在另一只手里。
“不是说好,马上关上吗?”
未央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莫名一紧,有些不满地说道。
同时伸手。
一把將玉瓶从黄伯那有些僵硬的手中抢了回来。
动作迅速地將瓶塞塞紧,牢牢封好。
然后。
她像是嫌弃被黄伯碰过一般,指诀轻捏,引动一丝纯净的水灵之气冲洗了一遍瓶身。
又取出一方乾净的丝帕。
仔细地將玉瓶擦拭乾净,这才重新握在手中。
见到黄伯还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神魂尚未归位,未央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喂!该走了啊!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未央的催促,黄伯才仿佛大梦初醒般,浑身一个激灵,眼神重新聚焦。
但他並没有立刻动身。
反而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向未央,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反问道:
“你这东西……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未央被他问得一愣,隨即有些不耐烦地隨口回了两个字:“
捡的!”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是。
黄伯听闻这个答案,非但没有质疑,反而像是確认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恍然,与激动。
喃喃自语道:
“没错……没错!合该如此!就是捡起来的!也只能是捡起来的!”
他这反应,一下子把未央给搞不会了。
她疑惑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
黄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绪,目光重新落在那被未央紧紧握著的玉瓶上。
语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反问道:
“你……你恐怕自己也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吧?”
未央目光微微变化了一下。
她確实一直没完全搞清楚这金色火焰的底细,此刻见黄伯似乎知晓,便顺著他的话反问:
“莫非……你知道?”
一旁正宝贝似的摸著自己怀里皎月珠的红羽,也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凑上前来,好奇地问道:
“对啊对啊,黄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放在怀里真的好暖和好舒服呢!”
黄伯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去一般,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