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赫连卉:
“並希望赫连姑娘能代为保守秘密。”
赫连卉见状,微微垂首。
默不作声,算是默认。
沈红梅听闻之后,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苦涩,甚至带著几分自嘲的笑容。
她看著欧阳华,声音带著无尽的悲凉:
“一个认识仅仅一天,前来逼婚的女修,你便能毫不顾及身份秘密,坦诚相告……”
“而我们这些与你相处了百年,与你一同长大,一同修行,视你为至亲的师妹,甚至於將你视若己出,对你恩重如山的师尊……”
“你却藏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欧阳华……不,轩华!”
“轩花郎!”
“你……你真是好得很啊!!”
欧阳华被这番话说得无地自容,只能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
“我昨日……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而且……我心中隱隱有种感觉,自己或许……藏不住了。”
“那股不安的预感,近来越来越强烈……”
他看了看满脸失望痛心的沈红梅。
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复杂,沉默不语的宋佳玉。
最后目光落在搀扶著自己的陈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黯然。
“红梅,佳玉……还有陈阳……”
他声音低沉:
“我这个师尊……恐怕……將来再也指教不了你什么了。”
陈阳心中一颤,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欧阳华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了那枚代表著青木门最高权柄,通体翠绿,雕刻著古木纹路的令牌……
青木令!
递向了沈红梅。
“欧阳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红梅没有立刻去接,蹙眉问道。
“这青木令,从今日起……便由你持有吧。”
欧阳华的声音带著一种解脱,又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愧疚:
“稍后开启青木大阵,你用令牌去主持核心阵眼,我来从旁辅助,运转灵力便是……”
“这掌门之位,我……”
“我没有脸面再坐下去了!”
……
“没有脸面吗?呵呵……”
沈红梅听闻,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冷笑。
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欧阳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