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眼前这个气息恐怖,宛若新生的少年。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死了……又活了?
不,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復活!
这更像是……蜕皮?
新生?
“这便是……西洲的术法吗?!”
陈阳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脊椎骨往上爬,对於那片神秘而危险的土地,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下一刻。
这位恢復了少年模样的天香教副教主,旁若无人地隨手一勾。
地上那副旧皮囊腰间的储物袋便飞入他手中。
他神识探入,取出一套略显宽大,风格却与他此刻容貌有些格格不入的衣袍,隨意地披在了身上。
连胸前的衣襟都未曾认真合拢。
露出一片白皙,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胸膛。
他缓缓踱步,走向如临大敌的欧阳华几人。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难以形容,如同实质山岳般的恐怖压迫感。
轰然降临!
陈阳只觉得呼吸一窒。
浑身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种感觉,並非简单的境界威压,更像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仿佛一瞬间,他又回到了当初还是凡人时,初次面对修行者那种渺小无力,生死不由己的绝望境地!
不,甚至比那更甚!
这是因为对方的妖力太过磅礴,太过精纯。
仅仅是自然散逸出的气息,就让他这个炼气期弟子根本无法承受!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沈红梅和宋佳玉,发现她们的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两人脸色煞白,娇躯微颤。
显然也在拼命抵抗这股可怕的压迫。
就连筑基大圆满的赫连卉,此刻看向那少年黄吉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无法掩饰,深入骨髓的惊恐!
黄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挡在欧阳华身前的陈阳身上。
那双煞气与媚意交织的眸子微微转动,带著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漠。
“你……是轩华的弟子?”
他的声音清清亮亮。
却带著一种冰冷的质感。
陈阳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体內灵力疯狂运转,煌灭剑种在丹田內微微震颤,散发出凌厉的剑意试图抵抗。
但在那滔天妖力面前,这点反抗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黄吉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带著一种诡异的感慨:
“轩华……真是过得好啊……真好啊……”
“叛教而出,不光在这东土混成了一派掌门,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