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心神剧震的几人。
过了好半晌,沈红梅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望向赫连战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身旁的陈阳。
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喃喃道:
“陈阳……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师兄他应该不会死……”
陈阳一怔。
不解地看向她。
妖皇都可能出手了。
局势混乱到连元婴真君都感到凶险。
师尊生存的希望岂不是……更加渺茫?
沈红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分析道:
“你看……”
“赫连前辈並未见到黄吉的尸体,也未见到青云峰的残骸……”
“这说明,他们很可能並没有在那场交战中彻底湮灭。”
她顿了顿。
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继续道:
“况且……那黄吉不是说过吗?西洲那位猪皇,不是有个女儿,当年极为迷恋师兄吗?”
陈阳闻言,眉头微皱。
他想起欧阳华修炼的是纯阳功,又出身於天香教那般地方,对一些事情恐怕早已心生厌恶。
否则当年也不会逃婚。
於是迟疑道:
“师尊他……”
“既然选择逃婚,想必对那猪皇女儿並无情意。”
“落入其手,恐怕……”
然而。
沈红梅却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將一只縴手放在唇边,无意识地轻轻咬著指甲。
这是陈阳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小动作。
“陈阳,你不懂……”
沈红梅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遥远的西洲:
“女人的直觉啊……有时候是很准的。”
“一个女子,若是真心喜欢上一个男子,即便对方再怎么冷淡,再怎么逃避……”
“往往也捨不得真正打杀他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莫名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