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朱大友那套禁丹令的规矩,据说就是模仿学习自天地宗!”
她目光扫过天空中风轻云淡的梁海大师,声音压得更低:
“朱大友的禁丹令,能让青木门动盪。”
“而天地宗若是颁布禁丹令,足以让数个,甚至数十个类似青木门的宗门陷入恐慌,举步维艰!”
“更何况……这位梁大师,还是主炉!”
……
“主炉?”陈阳再次听到这个陌生的称谓。
“嗯!”
沈红梅点头;
“传闻在天地宗,唯有那些技艺精湛,能够独立执掌一炉,炼製出极高品阶丹药的炼丹师,才有资格被尊称为主炉。”
“每一位主炉大师,在东土修真界都拥有极大的影响力。”
“不知多少元婴真君要求著他们炼丹。”
这一连番的解释,如同重锤敲在陈阳心头,让他对修真界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他再次看向赫连洪。
只见这位元婴前辈,此刻正对著梁海大师赔著笑脸。
態度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
与之前面对谢长风时的倨傲判若两人。
实力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但一门登峰造极的技艺,竟也能带来如此崇高的地位!
陈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他看著那位其貌不扬的梁大师,喃喃自语道:
“我若是……能被那位梁大师选上,就好了!”
沈红梅听到他的低语,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唇角微弯,带著一丝调侃:
“哦?前些日子,不知是谁还心心念念不愿离开青木门这片废墟呢。”
陈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此一时彼一时。”
“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灵脉被抽,此地灵气將散,已非修行之所。”
“前往更广阔的天地,寻求更大的机缘,或许……”
“这也是师尊对我的期望吧。”
他想起了欧阳华收他为亲传时,那期盼他走得更高的眼神。
沈红梅听到他提起欧阳华,目光也微微黯淡了几分。
但隨即又坚定起来,轻声道:
“放心,师兄他一定还活著。”
“陈阳,待你我修行有成,我们便一起去西洲!”
“寻你师尊,我师兄,如何?”
这话语如同一道暖流,注入陈阳心田,驱散了些许离愁別绪。
他精神一振。
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修行百年若不行,那就再修一百年!总有一天,我们要踏遍西洲,找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