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长老,那吴老一直未曾回来,我们这……”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庭院中央摆放著的那尊炼丹炉。
此炉造型古朴,却通体散发著一种阴森邪异的气息。
炉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正是来自西洲菩提教吴老手中的那尊……
十足噬魂炉!
此炉已被从偏院移到了这主院之中。
虽外表看似平静,但无人敢轻易靠近。
更不敢打开炉盖。
只因他们都曾探查过,炉內並非冰冷,而是依旧有暗火在燃烧!
此刻,即便隔著一段距离,眾人也能感受到那丹炉隱隱散发出的热力与令人心悸的煞气。
炉壁某些地方,甚至隱隱透出暗红色的光芒。
仿佛內里正在煅烧著什么可怕的东西。
朱大友强忍著头痛,沉声道:
“此乃高明的炼丹手段,炉火內蕴,非我等所能揣度。”
“想必是丹药未成,或是某种炼製过程尚未结束,炉火自然不曾熄灭。”
“在吴老返回之前,绝不可妄动此炉!”
李万田等人闻言,也只能惴惴不安地点了点头。
朱大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继续道:
“放心,吴老定然会回来的。”
“老夫与此人接触过,乃是菩提教中的高人,一身修为已达筑基大圆满!”
“我们只需耐心在此等待便是。”
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惨状,朱大友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悲愤与怨毒。
这一切……
都被他归咎於一人:
“都怪欧阳华那个妖人!”
“若不是他引来这泼天大祸,老夫何至於此!”
“何至於宗门被毁,流落至此!”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
一旁的弟子们听到他如此咒骂前掌门,神色都有些复杂。
他们毕竟曾是青木门弟子,听到这般言论,心中颇不是滋味。
更何况……
朱大友与欧阳华不和,在门內早已不是秘密。
“你们这般看著老夫作甚?!”
朱大友察觉到弟子们的异样目光,怒火更炽:
“你们根本不知晓,那西洲妖人是何等卑劣噁心的东西!”
“欧阳华此人,心思深沉,算计至极!”
“当年,就是他,暗中作梗,抢走了本该属於老夫的金阳妖龙內丹,断送了老夫结丹的最大希望!”
眾弟子闻言,皆不敢接话。
关於当年那场妖兽动乱以及金阳妖龙內丹的归属,他们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