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时的衝击,功法运转的负荷,甚至修为突破时的灵力冲刷……”
“都需要根骨来承载!”
陈阳揉著发痛的肩膀,愣愣地听著。
这倒是他从未仔细想过的层面。
“那……这根骨,该如何淬炼提升呢?”
“经脉能通过功法拓展淬炼,丹田也能隨著修为增长慢慢稳固。”
“可这根骨……”
赫连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淬炼?”
“哪有什么普適的法子能轻易淬炼根骨?”
“这东西,很大程度上就是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是先天根基!”
“除了某些特殊的血脉传承能略微改善,寻常修士,根骨几乎註定。”
“就算你侥倖找到某种强悍血脉,想要融入己身……”
“若根骨太差,也根本无法承受那血脉之力带来的衝击,只会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他说著。
又打量了陈阳几眼。
隨口问道:
“小子,你爹娘是修士吗?”
陈阳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不是。”
“晚辈是自山下俗世上山修行的。”
“至於爹娘……”
“在我十来岁时,便已相继病故了。”
赫连洪闻言,轻轻皱了皱眉。
看著陈阳那平静中带著一丝追忆的神情。
原本到了嘴边的更多打击话语,终究是咽了回去,没有再说什么。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缓和了语气道:
“罢了……”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这样吧,看在你我共歷生死的份上,將来若是在东土地界遇见了,老夫便照拂你一二。”
“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说罢。
他不再多留。
周身灵光涌动,便欲带著赫连卉离去。
赫连卉对著陈阳和沈红梅挥了挥手,道別道:
“陈小友,沈道友,保重!”
“保重!”
陈阳与沈红梅齐声回应。
目送著赫连爷孙二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